倒是生得漂亮。]
春芜懵然眨了眨眼,她这回好像没听错。
太上皇是在夸她的眼睛好看吗?虽然她也这么觉得,但是,太上皇怎么能在心中想这些呢,应该直接说出来才是!
不过太上皇你的眼睛也很好看!
他不懂她眼中怎么突然浮现喜色,不清楚啸月的病因为何,还很高兴吗?
一直冷着脸的太上皇此刻周身也有了冷意,春芜刚才被夸的喜悦消失殆尽,整个人拘谨起来。
太上皇怎么突然动气了,她什么都没做啊?
“那你可有办法彻底治好啸月?”
不管是为着自己的小命还是啸月的,春芜都会尽力一试。
她说:“奴婢不清楚病灶不敢妄言能彻底治好,但奴婢一定会竭尽全力让啸月恢复正常。”
她的机灵他之前已经知晓,看上去年纪不大,做起事来却很小心谨慎,不该说的不该应的都不会做。
[不如先放在身边看着。]
春芜不理解太上皇这是何意,紧接着就听见他说:“那好,寡人便同荣妃要了你过来一心照顾啸月,直至啸月痊愈为止,你可有异议?”
听起来像是她可自行决定,可他语气里全是不容反驳的威慑。
“奴婢不敢。”
太上皇看了福川一眼,福川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做出请的姿势,“春芜姑娘先回去收拾东西,咱家一会儿就去福乐宫宣旨。”
太上皇一开口,定局已成,春芜原本清晰的未来一下变得模糊起来。
走出亭子挺远,春芜步伐沉重,最后还是回过头望向亭子里的人,可见一袭明黄色龙袍的人端然举杯饮茶,看上去不甚惬意。
太上皇为什么把她放在身边?她自问并无特别之处,而且第一次见太上皇的时候,他就想杀了自己,日后在长明宫当差,若是随便被他抓到什么错处,她的小命还能属于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