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
    楚沧澜心生戏谑,“寒江,你说,要是你皮肤白一点,是不是更受女子喜欢?”

    寒江愣了一下,黑脸红了又黑,立马踹地一声,从窗户跑了。

    第二日一早,楚沧澜穿好衣服,叫来红蕊梳头发。

    “奴婢问了竹子,他昨日就将伤药给了雀儿,雀儿也没有怀疑。”

    楚沧澜点头,这药不过是缓解肌肤疼痛也不是什么神丹妙药,奴才们都买得起,他应该不会猜到自己头上。

    见她说完,却又欲言又止,一副纠结为难,楚沧澜问,“还有什么事?”

    红蕊单纯,脸上藏不住事,听见她问,立马跪下,“殿下,求你,救救雀儿吧,即便没有功劳雀儿也有苦劳,求你饶了他吧。”

    哼,自己身边的人什么时候都被这小小的雀儿收买了,一个个的都为他说话。

    红蕊都下跪了,自己当然会心软,但一想到那少年的倔强和隐隐的不安,她依然不动声色,“他买通你,让你求情?”

    红蕊吓得摇头,“不是的,殿下,就是打死奴婢也不敢收下人的钱。是以往奴婢当差的时候,不会梳头,雀儿心好,私下教了奴婢。”

    楚沧澜听了冷笑,“是吗,他就这么招人喜欢,这般好心……”

    “是呀。”红蕊见她只是冷脸却不发脾气,就大着胆子,伸手拉着楚沧澜衣袖,“殿下,饶了雀儿吧。这外殿的人杂乱,一些人还有不好的癖好,雀儿生得好,万一……”

    楚沧澜当然知道,这些宫女太监被关在宫里,长久的性/本能被压抑,自然有些腌臜货。

    只不过她不能这么快就让那少年回来,只摆手道,“起来吧,以后有时间,我会考虑的。”

    转而又说,“不过,这事你先别去通风报信,否则,我打断你的腿,你也去外殿!”

    “红蕊不敢,殿下恕罪!”虽然听着是要处罚的话,但是喜悦的语气却掩饰不了。

    楚沧澜也不跟她计较,挥手让她下去。

    过了两日,宋顷果然登门拜访,只不过没进来宫里,而是通过周旭向她传信,约在云水间相见。

    周旭听完此事经过,跟她又熟悉,就直接问,“楚公子,你想要什么?”

    楚沧澜见他这么上道,也不打哈哈,哥俩好的一起喝了几杯,又伸手拍拍他肩膀,“那个,我看上你买的那块地了。”

    果然,周旭一僵,转头过来,悄悄在她耳边低声说,“殿下,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想做什么事,我爹不准我站队,要是乱站,万一满门抄斩了,我对不起周家的列祖列宗啊。”

    “想我周家一代单传,要是我没了,我爹也没人送终了。”

    “行了。你这想到哪里去了。”楚沧澜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就是拿那块地跑跑马,还能干嘛?”

    “真的?”周旭不信,又拉了宋顷问,“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宋顷也想了一下,悄声附耳笑,“估计是楚公子想要玩乐吧,反正我们不参与,就说这地是被她抢走的就行。”

    楚沧澜听得明明白白,想要跟自己摘清关系,哼,“别呀,我那还缺几个管事的人呢,宋状元不要浪费才能,我看就你了,下次我出来,再告诉你具体怎么做,今日有事,酒就喝到这。”

    说完起身伸手将周旭藏着掖着的地契拿来,“东西我就收下了,以后赚了钱,就跟分红,你三,宋顷一,不过宋顷得过来帮我做做事。”

    周旭一听这就是强盗逻辑,赔了地还被人拖下水,正想着,前方那人又回头对他咧开嘴笑,“哦,对了,今日我一高兴就开了一坛好酒。可我没带那么多钱,这就记你账上了……”

    地契到手,楚沧澜突然觉得这顽劣皇子越做越是手到擒来,原来做个不讲理的人远远比做个好人要痛快啊!

    两人懒洋洋地回宫,夜色缭乱,难得寒江也不说话,楚沧澜一时有些不习惯这般安静,捅了捅后面的人,“哎,今日怎么不说话啊?”

    “说什么?”

    “我今日高兴,你想说什么都行,放心不调侃你……”

    楚沧澜嘻嘻往后倒退着走。

    谁知某人却不领情,“这样走,等下摔了,还得扛你回去。麻烦!”

    楚沧澜不以为然,这黑小子真是胆大包天,要是某人在,肯定会轻言细语地劝说自己,再拢着自己慢慢散步回去,那繁星满天,句句细语,弯弯眉眼,就是说不出的让人心动……

    那人……

    “现在是几时了?”

    “酉时。”

    “反正现在也睡不着,不如陪我散散步?”

    寒江瞥她一眼,也不做声,只默默跟在她身后。

    夜风习习,蝉鸣清淡,两人不知不觉走了多远。

    高墙威仪,淡月舒影。

    楚沧澜立在宫墙上,无声地对着正在搓洗的少年。

    那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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