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胡闹。”周舒云瞪她一眼,“刚刚我还在跟你舅舅说,让他给你开一些强身健体的药。别一天天的伤风风寒。”
楚沧澜心头一跳,避开周飞扬的目光,喃喃道,“没事了,那不是小时候生的一场大病,现在有些体质上的问题。”
“澜澜,来,舅舅给你看看。”
楚沧澜将手过去,周飞扬号脉一会,沉思道,“也无什么大碍,只是不要熬夜劳神,心思郁结就成。”
转头又道,“刚刚见你唉声叹气,是在为什么为难吗?”
楚沧澜点头,郁闷道,“今日父皇说,以后让我跟着两位皇兄一起上朝听政。”
周淑云眉头紧皱,“这是你父皇亲口说的?”
“是。”
“这可如何是好,这不明摆着让澜澜直接跟她两位皇兄争夺吗?”
楚沧澜见她面色发白,神色不忍,“母妃不用过于忧愁,我自有办法应对。”
如果真的是给两位皇兄当垫脚石,她也认了,只求以后其中一位继位,让她有好日子过就成。
可只怕不是这样,这楚帝到底在想什么。
隐隐的,觉察这事可能跟太后有关,但又找不出确凿的证据,心里七上八下实属不好。
周飞扬饶有兴趣地看她沉思,笑道,“澜澜长大了,自有想法,你也不用太担心。”
周舒云,“要是这样也好,我省心。不过,澜澜,凡事你自己记得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知道的,母妃。”
深墙高院,举目四望,唯有蓝天白云依旧高亮,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呢,未来又是如何,自己真能平安去到封地吗?
走神中,又听见周淑云细声道,“哥哥这次不妨多住些日子,我们也好久没聚了。”
周飞扬摇头,“我也是采药路过这里,过几日我也该启程了。”
“真是,刚来又要走了……”
“是呀,舅舅,要不就多待一会吧。”楚沧澜跟着帮腔,“前些日子我差点就被绑架了,要是跟着舅舅学些用毒下药的本事,我就不担忧了。”
周飞扬气的双眼睁圆,“真有这事,谁敢欺负我们的澜澜……”
“放心吧,舅舅,谢寻已经帮我摆平了,以后也没人敢。”
说到这里,周舒云又有些忧愁,“这谢寻也走了,以后谁来保护她呢。”
周飞扬不以为然,“我们周家的子女哪能这般娇弱,放心,舅舅这次给你带了几件礼物,保证以后,无人敢欺负你。”
一听有礼物,楚沧澜拔腿就跑进厢房。
急不可耐地等着周淑云从内阁中拿出的锦盒,到了手上,也不顾几人,兴奋不已地就开始拆。
“你这孩子,慢点,可别弄坏了。”
“知道呢,母妃,我力道没那么大呢……”
包裹里三层外三层,最后躺着一个小小的方盒。
呵,这舅舅未免又太小气了吧。
她小心捧出,一股淡淡的药香从盒子中溢出。
一边打开盒子,一边,“咦,这是……”
一根圆型的吊坠,一把小巧的匕首。
“哥哥,你真的制出解毒丸了?”周舒云欣喜看过去,等看见那匕首时,又惊讶,“这不是那龙吟岛的匕首吗,真要给澜澜?”
“瞧你说的,舅舅来看侄子,送几个东西这么大惊小怪。”
说完又朝楚沧澜道,“宫廷云波诡谲,这颗解毒丸,天下万毒能解,只不过,也只有这一颗,非紧要关头,万不可用。”
“这柄匕首,是机缘巧合下,一名龙吟岛的岛民跟舅舅交换的,名为赤血,说是能驱邪避祸,舅舅送于你防身。”
楚沧澜大为兴奋,抽出匕首就往旁边的木台上划,“居然连木头都能毫无阻断的切除。”
说完又去试了试铁器,果然依旧削铁如泥。
见楚沧澜十分喜欢,周飞扬点头含笑,“喜欢就好。”
削铁如泥吗,楚沧澜欣喜地看着,那日要是有这样的工具,那张老板也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捆绑了她。
于是她问,“舅舅,你听说过张老板这号人吗?”
“张老板?此人很出名吗,我倒是没听说过。”
“那倒不是,只不过这人拿走了我身上的出宫令牌,要是让这人查出我的身份,怕徒生事端。”
周飞扬低叹,“如果只是一块令牌就算了。”
哪能这么算了,这上面可是沉甸甸的金子,她作为皇子,本来就没大哥、二哥有钱,这又丢了出宫的令牌,就算想去外面搞个铺面现在都难了。
一想起这事,那钱不明所以,就心尖尖的痛。
正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