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那个?
    没过多久,门开了,王小弟送来了饭菜,没好气地直街扔在了草上,几个馒头打了转,就掉在她脚边。

    “吃饭了。”说罢转身就走。

    楚沧澜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馒头,跳着递给沈青雀,“雀儿,吃吧。”

    一边唤,一边捡起另一个,咬了一口,这应该是平常人家吃的粗粮,粗糙不说,还有股味道。

    味道?

    楚沧澜立马打掉雀儿手上的馒头。

    “里面放了东西!”

    楚沧澜吐完,又拿起刚才那人放的水壶,一闻,果然也是一股味道。难怪这绑匪还好心送来饭菜。

    她藏好两个馒头,又弄了些馒头屑放在地上,做成两人吃完的样子。

    没过一会,王小弟就来收东西了,见她两人像个没骨头的狗一样瘫软在地时,也不再顾忌,恐怕两人被绑残了腿,不好要钱,就松了绳子。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到了半夜,再也没人过来。

    慢慢地下起了小雨,地上又湿又冷,楚沧澜睡得牙齿打颤,时不时地哆嗦。

    而后身后热源靠近,将她抱在怀里,身子慢慢回暖。

    “殿下,别怕,不会有事的……”

    半梦半醒间,门外来了人,脚步声越来越近,砰的一声,门被大力踹开。

    楚沧澜一下惊吓坐起。

    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就冲进了屋子。

    沈青雀立马跟那人缠斗在一起,屋外也是斗剑打斗的声音。

    这是什么情况?

    又来了一堆人吗?谢寻来救她了。

    “那个,大哥,是敌是友,你先说句话呀,先别动手啊。”

    楚沧澜话音刚落,就听见雀儿大吼一声,“主子,快跑!”

    她一回神立马就跑,细雨凉意中,她劝诫自己,留下来,两人都活不了!

    倒不如活一个,再来报仇!

    楚沧澜一口气跑出了几百米,还没等来得及踹口气,分清方向,去搬救兵,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打晕。

    他奶奶的,居然还有人!

    ……

    四处摇晃不止,楚沧澜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箱子里,这箱子极大,人睡在里面也不拘束,所以这又是另一窝绑匪?

    耳边传来马车行进的声音,后来又是官兵询问的声音。

    这是要带她出京城。

    看来,真是另一窝绑匪。

    他们为何而来,又为什么抓自己?

    吸了吸鼻子,一股淡香袭来,她更加眩晕,这里面放了药,这绑匪倒是比原来的几个心细。

    正头晕着,有人进来盘查,楚沧澜心里大喊,快看看箱子,谁知,那人就只是简单的问了几句,就放行了。

    楚沧澜忍不住骂,这守门的是不是收了好处,这么大的箱子也不看看,万一杀人呢!

    按理说,自己被绑架了这么久,宫里定会派御林军出来巡查,可现在却全无动静,为什么?

    昏昏沉沉想了一会,马车疾行,又过了半个时辰,貌似进了一片树林,马车停了下来。

    车帘掀起,刺眼的阳光射入,有人上来,将箱子轻轻打开,又轻扶她起来。全程守礼。

    雨后空气清新,楚沧澜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恢复了一些力气,也能说话了,便开口询问,“你们是谁派来的?谢寻?”

    那人并不搭理,只给她喂了些水,便下了马车。

    车内再次陷入了黑暗。

    很快好像又来了人,那人道,“曹先生,我们为什么要暴露地点,救这个人……”

    “这是二公子的意思,我们只管执行就好。”

    二公子?谁是二公子?

    楚沧澜仔细回忆这段时间,应该没有跟此人有过交集。

    稍等一会,那个曹先生又说,“前方接应的人到了吗?”

    “到了。”

    “那稍作休息,在这等二公子来会和。”

    车夫又问,“二公子怎么不跟我们一起走?大公子催了他许多次了。”

    曹先生,“二公子心里有数,他还有事要办,估计是被什么牵挂住了。”

    “不过眼下谢府派出大量人马出来走人,二公子是在断后,故意扰乱他们的视线。”

    车夫,“还是二公子心思缜密。”

    曹先生,“不过,那谢小将军也不是等闲之辈,估计二公子脱身需要时间。”

    沉默了一下,车夫,“要不是为了大计,二公子何苦这般委屈自己,要是以前,那姓谢的根本不是二公子的对手。”

    曹先生笑说,“是啊,不过,二公子得女子喜欢的本事还是精进不少。即便服药,也是不减风采。”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之后又聊了一些琐事,都是她没听过的名字和地方,跟刚刚的绑匪,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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