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张老板!
楚沧澜看着雀儿的手,胸口起伏不定,半息才压下心头火气,“张老板想要干什么,我们非亲非故,自然不好久坐这里。”
“楚公子别紧张,张某受人之托,拿了钱财自然要为别人办事。”
不多时,黑暗处又出现几个人,个个手拿长剑。
沈青雀低声道,“主子,你先跑,我来断后。”
“不行,对方那么多人,你怎么打得过。”
说完楚沧澜朝向那人,“既然为人办事,说吧,想要什么?”
张老板一阵大笑,“楚公子胆子真大,要不是对方说要一大笔银子,我还真想跟你交个朋友……”
“大哥,”其中一人急道,“跟他们废话干嘛,赶紧将他们绑起来,天亮弄上山,在叫他家人拿银子来赎人就是!”
楚沧澜一愣,还以为对方要杀人越货,原来只是绑匪,想要钱?
一瞬间她有些哭笑不得。
手指微颤,却被少年握住,清润的声音抚慰人心,“主子,别怕……”
楚沧澜回他一个微笑。
这边绑匪有些不耐,“小子,家里是做什么官的,叫什么?”
楚沧澜眼珠一转,含泪颤抖道,“我叫楚三郎,谢将军是我表哥,刚从颍川来。”
张老板看他一眼,显得有些犹豫,旁边小弟又道,“大哥,雇主说绑人,但是这楚三郎跟谢将军家有姻亲关系,不好对付,要不,改成姓周那小子,反正那雇主也不知道我们绑了谁!”
张老板点头,“行,就换那个……”话音刚落,就朝着楚沧澜方向走,突然拉住她,朝她腰带狠狠一拽。
完了,难道这人看出自己是个女的了?
楚沧澜立马护身,用力踹开张老板,沈青雀反应过来,将她护在身后。
拉扯间,一块金嵌玉丢落在地。
张老板原本想要搜刮财物,却得到这个,目光立马凌冽地看向她,“这是什么东西!”
原来这绑匪不认识出宫的令牌。
“敢耍我们,这小子家肯定有钱!”
那小弟立马冲来紧紧抓着她的衣领,“小子,这怎么解释,难道是你从路边捡的!”
楚沧澜看着那人手里的玉佩欲哭无泪,两人脖子挂着明晃晃的刀,她哪里还敢乱说话。
几个绑匪将两人扔在一间破茅草房中,负责捆绑她的人估计气她的玩弄,故意将她绑的格外严实。
怕她女子身份暴露,雀儿便一直在扭动不服,惹来对方一顿打,正因为如此,这几人也没人发现她是女子。
因为玉佩暴露,楚沧澜迫于无奈,胡诌说自己家里发了大财,这次就是想通过谢将军这沾亲带故的关系,来京城做生意的。
几人被她说的半信半疑,又让她写了信,说送去将军府的接应她的小厮,这样又不会惊动将军府的人,又能拿到钱财。
哐当一声,几人出去,门再次关闭。
楚沧澜背靠几根柱子,又将雀儿拉过来一起半躺着,一路惊魂到这会,她次啊刚慢慢松口气。
不多时外面传来了说话声几个绑匪商量好,分作两路,一队说着要去御史台周大人家,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一对说留在这里死死守住他们。
尽管说话声压得低,但是楚沧澜耳力惊人,慢慢地听明白了这些人的来历。
为首的张老板是个走镖人,因为弄丢了镖物,没办法才成了绑匪。
剩下的几人也是差不多的遭遇,最后几人中张老板武艺高强,又会认字,就这样做了大哥。
既然是为钱财,楚沧澜也没什么担心的,只是这雇主是谁,谁要绑她?
门外话声渐歇,听起来是去张罗饭菜。
“雀儿,你还好吗?”
捆绑之时,雀儿为了保护她的女子身份,被那绑匪殴打来了好几次,见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估计也不太好,顿时心有些揪痛。
“主子,我没事……”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跟了我这主子,以你的资质,定是有所作为。”
沈青雀轻笑,“小的不苦……能跟主子,是小的的心愿……”
“干嘛心甘情愿地跟着我呢,我又不是什么有大作为的皇子,能不能活也是看以后的兄长能不能容下我,为了这条命,我又纨绔,又胡闹,还老是闯祸……”楚沧澜停下来,认真问,“所以,干嘛这么死心塌地跟着我呢……”
“因为……”沈青雀的语气像一阵风,轻轻在耳边吹着,“因为,主子心软,对小的,很好,很好……”
见他如此认真的语气,她好笑道,“好在哪里呢……”
沈青雀低叹一声,“好在心里,什么都好……”
轻柔的话,触动在楚沧澜心尖,她跳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放心,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