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信心十足,递上纸条。
谢寻随意动了动,楚沧澜喝口茶水道,“鸭子!”
“游泳的鸭子!”
“偷看小黄书的鸭子!”
“你!”周旭低吼一声,还没来得及动作,谢寻就立马挡在他身前,他气得满脸涨红,“你是怎么知道!”
楚沧澜本就是个厚脸皮,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耳力通天,知道他们讨论后写得是什么,她笑得十分无耻,“本公子自幼就是神童,以前低调,小意思,小意思……”
“你!”
宋顷适时拉住周旭,“别冲动,周公子我们输了,走吧。”
楚沧澜挑眉笑,“记得黄金一千两,以后这云水间就是我楚公子的地盘了!”在场之人都倒吸一口气,完全忘记了这茬,一千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
周旭也是嘴角直抽,胸口起伏不定,半响咬牙道,“行,说到做到!”
楚沧澜心里美滋滋,又听到谢寻凑过来低声说,“他母亲是京城有名的大户,早年是个皇商,后来又拉着几个勋爵贵族开了铺子,中央大街的汇通钱庄就是他家,可比我谢府有钱多了。”
难怪,家里有钱,周旭才会混得连皇子都不怕。
“三日后银子记得送来。”
周旭闻言一怔,见眼前的三皇子不过十五岁的少年,却是吹牛拍马,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想到这里,他视线下移。
三皇子为什么到了十五岁还不订婚,瞧这细皮嫩肉的样子,脖颈看着还没自己胳臂粗,离得近还能闻到一股清香。
想他这般为难自己,难道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看上自己了!
周旭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前朝就有王爷喜爱断袖,专门豢养俊朗少年的!
无故地他打了个冷战。又觉得是自己胡思乱想,左右不过是一千两黄金,自己回去跟母亲哭哭还是有的。
周旭自觉此事就过,心情大好,呼朋引伴在一群少年的簇拥下换地喝酒去。
楚沧澜笑吟吟道,“走好,走好,欢迎下次再来,以后要用云水间,跟我说一声,我给个通融。”
看不出来这周旭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拿得起放得下,是个不错的苗子!
众人挥手道别,楚沧澜回到座位,摸摸刚刚被酒水鼓胀的肚子,对谢寻讨笑道,“完了,现在是吃不下了,要不改成晚饭?”
谢寻手掌过来,轻柔后脑发丝,笑问,“就知道吃,说说,刚才要是输了怎么办,你去哪里拿一千两黄金赔给周旭?”
楚沧澜半眯着眼,“其实我还有后招!”
“什么后招?”
“按照本朝律法,朝臣亲眷聚众斗殴,摆设赌注应该会被怎样?”
谢寻不解,自然回答,“主犯要被收押,从犯全部审问!”
“这就是了!”
楚沧澜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要是输了,就立马让雀儿去报官,主犯是你,要抓也是抓你,保证周旭那小子吓得认输……”
“不过幸好这小子今日没有比试什么龌龊不堪的东西。”楚沧澜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要是说,什么姿|势最好,什么地点最有刺/激/感,我还真不会!……”
谢寻正在喝茶,闻言一口喷了出去,额头的青筋压制不住地问,“你说什么!”
楚沧澜倏然住口,看见谢寻一副极力忍耐的模样,猛然醒悟,“别乱想,我没这爱好,根正苗红的大好少年!倒是你,不会还是个……”
谢寻几乎窘迫,两个都是男人,怎么说起这话题就这般奇怪,“我身边连通房都没有,怎会知道……”
说完刹时紧盯着她。
楚沧澜尴尬,不知该笑还是怎的,这谢寻怎么就是个异类,十七八了还没开荤呢!……
……
夜幕降临,回宫的路上,一片寂静,只问声声叹息。
“雀儿,你说,今天整治周旭的事情对不对?”
“不对。”
本就有点担忧周旭告状,等会要是被人知道她讹诈了一千两黄金,就要充公了。
这会听见他这般垂头丧气的话,楚沧澜气打一处来,重重拍了他的肩膀,“好啊,刚刚不出谋划策。这会到学会落井下石了!你诚心要气死我是不是!”
“雀儿不敢,雀儿只希望殿下万福金安……”少年低沉的声音自带委屈。
“瞧你那委屈样。”楚沧澜忍不住过去摸摸他光洁的脸,逗弄他,“这是再跟谁生气呢,跟我?”
“雀儿只是一个奴才,哪敢跟主子生气……”只是说道最后,又嘀咕一声,“谢公子会的,我都会,雀儿身手也不错,以后也能保护殿下……”
得,这人就跟谢寻不对盘。
楚沧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