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庭惨败。如今依然上贡物品,其国二皇子沈青雀还关押在冷宫中。”
“不过,这几年,北庭又有复燃之势,其大皇子沈青渊十分有手段,殿下以后可要注意。”
谢寻话语寒冷,可见这沈青渊是个极其阴险之人,楚沧澜暗自记下,再继续听着。
“夏国民生富裕,这几年也不生事端,倒是南衡的储君赵骁,神秘莫测,需要提防。”
“那,龙吟岛呢?”
谢寻面色即刻凝重,“此岛神秘莫测,甚至还有从未见过的猛兽,岛内巫族诡秘,半神族从未有人遇见,百年间进去二十人,却只有一人生还。那人便是老师。”
楚沧澜呆了一下想不到这老头这么有本事,不过这传说她猜测的大差不差应该是类似于桃花源记,里面的原著民不想跟外界沟通,才多次改变进入道路,以此警告世人,不要打扰。
“臣不敢欺瞒殿下,老师奉召前去丈量土地,即便如此也被岛上巫女囚禁了两年,想要繁衍子嗣,老师拒不相从,最后巫族怜惜他才华,才让他归来,世人才慢慢知道龙吟岛的恐怖。”
之后谢寻又说了许多许太傅的事,听得楚沧澜困意沉沉,想起自己还未用午膳,“看不出来,这许太傅是个难得的奇才。本殿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惹太傅生气,这次就到这里,本殿要回永和宫了。”
说完又是长长的哈气,谢寻看她困顿的模样,立马又带她下去,楚沧澜一落地,即是向他摆摆手,转身就要离去,“哦,对了,下次记得过来跟我说说其他的。”
谢寻立在她背后轻笑,“殿下忘了,外臣难以入宫,下次恐要殿下出宫找臣了。谢府就在中央大街,在臣随军出征前,陪殿下好好逛逛这京城可好?”
年幼皇子无故不得出宫,楚沧澜虽然纨绔了这些年,出宫也是寥寥三回。
这邀请她十分心动,邹然眉开眼笑,回头应承。
两人即刻说定,楚沧澜也不耽搁,立马回了永和宫,拉着周舒云就问,以往这谢寻是不是断袖,有什么其他心思。
不怪她问,以往周舒云说起各世家子弟,她也是听听就好,从来没有注意。
“那倒是没有听过,这孩子端正,以前也是听谢夫人说他记挂着去世的公主。这些年我有些其他心思,也不好跟谢夫人走太近。”周舒云解释,突然压低声音,“好孩子,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如果看上了,母妃帮你出马。”
“看你说的,母妃,人家老五早就看上他了,这可是未来妹夫呢!”
“可谢寻不是已经婉拒了吗,一个男人对于不喜欢的女人只有拒绝,老五嫁不了他。”
“婉拒?”楚沧澜冷笑,“我看他是享受追捧的滋味呢,今日分明跟老五成双成对出现在课室,还说是为了解答公主疑问。我看分明就是欲擒故纵……”
“真的?”
“我亲眼所见!”
周淑云哀叹一声,好似这般好的的女婿给了他人,“这也无可厚非,你装成男子,启菲又是妙龄少女,哪有男子不动心的。不过,我看谢寻那孩子不似你说的这般,我想想……”
眼看周舒云硬要将自己跟谢寻凑成一对,楚沧澜即可感觉自己就是个棒打鸳鸯的罪人,她起身,义愤填膺道,“母妃,你可别乱来,我对谢寻一点想法都没有!”
周淑云诧异,“连谢寻都看不上,你看上了谁,莫不是早就有心上人了,是不是?”
“没有,母妃你就别猜了。”为了转移注意力,楚沧澜立马说,“听说,太后马上就要回宫了,母妃,你该想想怎么应对了。”
果然,周淑云立马就紧张起来,又将往日说的应该怎么避免太后忌讳再说了一次。
等好不容挨训完,天都黑了。楚沧澜一回宫就摊在椅子上,恨不得有个按摩座椅,别说想到什么来什么。
清俊温润的早已立在后边,殷勤奉上茶水,“殿下。”
楚沧澜接过饮下一口,那人接过放置好,又将双手搭在她肩上,力道恰当好处,“殿下今日可有受罚?”
“还好,那老头今日没找我麻烦,再说今日你不在,谢寻那小子还帮了我呢。”
正说着,忽感身后有极快的的动作正向她头部。
楚沧澜立刻回头,“雀儿,你干什么!”
沈青雀一手停在半空,神情无措,“……殿下头上有根草屑。”
“哦,你拿下来。”
沈青雀看住自己手指间的草屑,眸光闪动几下,“小的听竹子说,殿下今日跟谢公子相聊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