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端庄，高矮也无所谓，这家店没那么严，应该是培训没到位。”

    邬宁安拉着柏玖进了餐厅，找了个窗边的座位坐下，杨哲紧随其后。

    门口的西装保安背流冷汗，过了会儿光脑弹出语音通讯通知，颤颤巍巍的接了起来。

    “你拦着客人不让进？培训是这么教的吗？还出口嘲讽客人？端庄？真以为自己穿了个西装就端庄了？店规怎么写的你反着来是吗？你被开除了！”

    店长的怒吼声传进耳朵。

    一个穿西装的人走了过来，“你可以下岗了，这个岗位由我来接手。”

    柏玖不是故意来报复的。

    好吧，其实她是有意的。

    她没吃过西餐，牛排要的全熟，看着杨哲盘子里的一分熟，牛排还流着血水，简直和生吃没什么区别。

    这让她想起了末世里的一次瘟疫，也是因为生吃而产生的病毒。

    蘑菇汤配上面包片，又是一种柏玖没见过的新鲜吃法。

    牛排端了上来，学着邬宁安和杨哲切牛排的样子，轻轻切还切不开，手中暗暗使了点劲。

    全熟牛排不好切，邬宁安本想让服务员切好，一转头柏玖已经切完了。

    “小玖，你今年多少岁了，跟着魔术师感觉怎么样？”

    看了几天，杨哲其实也挺想学的。

    “十八岁了，跟我老师学了两年了，只学了点皮毛。”

    杨哲点点头，又问道：“你老师还收徒弟吗？”

    柏玖摇摇头，“她不收了，教我一个人她都觉得麻烦。”

    想起两人之前穿着校服，问道：“你们是学生吗，在哪里上学？”

    “圣诺亚特学校，你呢？”

    “我没上过学。”

    两人都有些诧异，哪怕中城区好的学校名额少，那也可以去差点的学校，实在不行也可以去下城区学校读。

    还是第一次听见没读过书的。

    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两人岔开话题。

    三人讨论接下来去哪里玩，柏玖则是想溜了。

    不过中城区这么大，有两个本地人当导游，总比她无头乱逛好。

    三人最终决定去无限银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