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林叙白则在一旁,目光落在他身上。
“放心,合同没问题。”苏容宇语气笃定。这份文件他当然不敢出错——否则楚梨饶不了他。
林叙白没看他,视线落在他手腕上:“手镯什么牌子的?”
苏容宇立刻换上一副炫耀的神情,特意把袖子往上捋了捋,好让整个手镯完全露出来。“哦,你说这个啊。”他故意把手腕往林叙白眼前凑了凑,“我也不太懂,手镯我没戴过,楚梨买的。什么牌子不清楚,好像是订制的。”
林叙白无视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转身下楼去等杨意。早上苏容宇叫他来,透露出杨意似乎有离职的想法,让他想想办法挽留。
杨意还没到,林叙白却意外瞥见一个熟悉的人。一间办公室的门敞开着,里面的气氛剑拔弩张。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显然交谈极不愉快。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男人满脸怒容,而江泽只是沉默地站着,一动不动。
当男人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甩在他脸上时,江泽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飞散的纸张与他无关。
林叙白眉头微蹙,抬手敲了敲敞开的门板。里面的男人瞬间变了脸,堆起虚伪的和蔼笑容。
“江泽,总裁找你。”林叙白的声音平静无波。
“啊,快去吧快去吧,”男人立刻转向江泽,语气殷勤得夸张,“别让总裁久等!说话也注意点分寸,千万别惹总裁生气。”说完又假意对林叙白抱怨,“唉,我这艺人啊,性子太倔,不好管教。”
林叙白没理直接转身。江泽沉默地跟了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谢谢。”
声音很轻,林叙白却听的清楚,他并没有接话好像没听到一样。“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杨意,即使她辞职也会帮你的。”
江泽原本平稳的语调骤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