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晚上林叙白见杨意一直没下来便上去找她。敲了几声门,却没有任何动静。林叙白顿时紧张了起来,飞快的打开门向里面走去。

    床上的杨意脸颊透着红,不正常的反应,额头微微冒汗,她到声响才微微睁开了眼睛,想说话但嗓子的干涩使她发出的声音微弱,并且刺痛。以至于她刚叫出名字就发不出声了。

    林叙白快步走到床边蹲下,手指轻柔地将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拨开,用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她分明在发热,却又汗涔涔的。林叙白不敢大意,匆匆下楼取了药箱,拿出一支老式水银体温计。

    “夹好。”他低声嘱咐,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很难受吗?”他凝视着她烧得泛红的脸,语气认真,“我们去医院。”

    杨意立刻虚弱地摇头拒绝。

    时间一到,杨意抽出体温计。林叙白接过来,对着灯光一看:37.7℃。

    还在烧。他迅速找出退烧药,倒了温水,一手稳稳地托起她的后颈,一手将水杯和药片送到她唇边,耐心地引导:“慢点,喝口水把药咽下去。”

    趁她服药后闭目缓神的间隙,他撕开一片退热贴,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境,稳稳地敷贴在她发烫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杨意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

    他守在床边,目光片刻不离“如果等会不退烧,我们必须要去医院。”

    杨意看林叙白态度强硬只好点头。

    过了两个小时烧退了,林叙白重新给杨意煮的白粥。

    杨意看着面前一点颜色都没有的粥眼神都黯淡了,“还有别的了吗?”杨意起身四处寻找。

    林叙白拦住她乱翻的手,“你嗓子现在吃不了高盐、辛辣、油炸等刺激性食物,等好了再说。

    “可我早上吃的就是粥。”杨意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林叙白没多想,只觉得粥对嗓子好。他扫了眼冰箱,里面食材所剩无几,确实也做不出什么花样了,“给你煮碗面条,好不好?”

    杨意顿时起精神,“什么面条。”

    “清汤面。”

    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这俩不是一样吗?”杨意不满道。

    林叙白安慰道,“挺过这两天,好好吃药,病好了就什么都能吃了。”

    杨意无奈只好又喝了一碗白粥。

    *

    杨意这两天比之前有精神多了,就像现在她已经打了一个小时的羽毛球了。

    杨意呆着没意思,林叙白也不同意她出去,因为感冒还没好。幸好这个别墅里还有一片羽毛球场。

    “歇歇吧。“林叙白把瓶盖拧开递给对面擦汗的人。

    杨意为了打球方便把头发扎成马尾,许是太久没打了,有点兴奋。两人又打了很久才结束。

    “歇一歇吧。”林叙白把瓶盖拧开递给对面的人。

    好熟悉的话,但却是不一样的场景。像是在一个大的羽毛球场,周围有很多肤色不同的人。

    杨意习惯的接过,像是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

    “我们怎么在这?”林叙白看着陌生的地方,“这是哪?”

    杨意像是听不到他说话一样,还在对他微笑。旁边的人过来跟他打招呼,好像很熟的样子。

    看到熟悉的面孔,DeMi、谢作宇、还有叶潇。为什么我会和她们在一起?

    *

    林叙白迷迷糊糊醒来,他的门并没有锁,杨意也没想到一推门就开了,四目相对。

    林叙白睡眼朦胧,整个人有着平常从来没见过的呆萌。头发是昨天杨意扎的,因为打球不方便,杨意便给他的头发扎了一个小马尾。睡觉的时候应该忘摘掉了,现在只剩一小点搭在身边。

    杨意走上前,自然而然地帮他理顺散乱的发丝,重新扎好。

    “早餐做好了。”杨意上来就是想叫他吃饭的。

    “几点了?”林叙白瞬间清醒。

    “10点半了。”杨意如实回答。

    “我睡了这么久。”

    这也确实是林叙白这段日子起来最晚的时候了,一起睡觉是因为没灵感,说是睡觉但其实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眼睛而已,有时候也睁开眼睛看天花板。这两天应该算他最轻松舒服的时候了。

    林叙白去洗漱,杨意在房间里观摩。

    这个房间很大,除了标准的房间里应有的还有一大片的窗户加上阳台。

    阳台一角摆放着他的画具。杨意知道,林叙白的画风总是色彩明艳,他尤其钟爱光影,钟爱捕捉事物被光线浸润的模样。

    画板上的画还停留在未完成的状态,一片波光粼粼的海在画布上漾着,正是前两天亲眼见过的那片。

    杨意正对着画布出神,没留意林叙白是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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