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筋疲力尽的众人,带着一身咸湿的海风和未散的兴奋,陆续回到了宽敞的游艇甲板上。
中央的矮几早已摆满了冰镇饮料、各色水果和酒水,散发着清凉诱人的气息。大家随意地围坐一圈,身体陷在舒适的软垫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松弛。
“玩点什么吧。”
谢作宇把狼人杀纸牌拿了出来,他当法官。
经过了两轮,大家玩的越来越熟练。
确认大家都拿到牌后,谢作宇清了清嗓子,声音在渐暗的天色和海浪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谢作宇的声音低沉而神秘,“请确认你的同伙。”
杨意悄悄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下迅速扫视着同样睁眼的“同伴”,心跳微微加速。黑暗中交换的眼神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请选择你们今晚要杀的人。”谢作宇继续引导。
“狼人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
终于,冗长而充满悬念的“夜晚”过去。
“天亮了——”谢作宇的声音拔高,宣布黑夜结束,“大家请睁眼。”
众人纷纷睁开眼,带着一丝茫然和期待看向法官。
“天亮了,今晚向笛死了,没有遗言。”
空气凝滞了一瞬。几乎在同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怀疑、审视、或只是下意识地探究——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景宪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集体注视像一束强光打在景宪脸上,他瞬间慌了神,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双手连连在胸前摆动,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都拔高了几度:“不是我!真不是我!”
最终,票数分散。苏容宇和景宪各得了好几票,景宪以一分之差被淘汰出局。
“我真是好人啊!你们这群愚民!”景宪被“处决”时,悲愤地喊出了遗言,一脸的生无可恋。
杨意垂下眼帘,不忍再看,怕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默默的憋住了嘴角的笑意。
游戏继续。
天黑请闭眼——谢作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刚刚的混乱似乎让游戏氛围变得更加诡谲。甲板上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只余海浪轻拍船舷的单调声响和远处模糊的星光。海风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凉意。
杨意和楚梨几乎是同时掀开眼帘,选择了叶潇。
天亮了,今晚是平安夜。
杨意的表情有一些严肃但是瞬间又恢复如常。她猜测叶潇是女巫,第一把没有救人,应该是想留着解药,突然救人可能救自己。
第二轮就要阐述身份了,杨意是第五个,再次之前并没有人跳预言家。她冒险跳预言家。
“我是预言家,江泽是狼。1号是好人”
暂时无人戳破,胜利的希望似乎更大了。景宪在一旁看着,一脸无奈。
林叙白开口:“我是预言家,昨晚查验的对象是苏容宇,第一晚查的是楚梨,他们都是狼。”
众人的目光在杨意和林叙白之间来回流转,充满犹疑。
大家回想起杨意此前的表现:她时而伪装村民,时而作为狼人自刀混淆视听,甚至以村民身份冒充神职……游戏中,她口中几乎难觅一句真话。
最终,杨意被全体玩家一致投票出局。
不出所料,好人阵营赢得了比赛,景宪在旁边兴奋的嗷嗷叫,法官随后公布了各方的阵营身份。
狼人:杨意、楚梨、□□与
好人:景宪(预言家)、林叙白(女巫)、叶潇(村民)、向笛(村民)、魏巍(村民)
法官谢作宇公布完身份,甲板上瞬间炸开了锅。尤其是得知景宪竟是货真价实的预言家时,那声突兀的“WC!”像是点燃了引线,惊呼、懊悔、爆笑此起彼伏。
景宪把胳膊搭在向笛肩上,得意洋洋:“知不知道你们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啊,是不是特别后悔把我投出去啊?”
向笛看不惯他那副嘚瑟样,一把打掉他的手:“咱们一伙的,我也赢了。”
谢作宇挑眉,毫不留情地拆穿,“应该是没你才赢的吧?”
“是呗,又不是靠你赢的。”向笛认同的说道。
也确实,景宪就像是和稀泥的,找队伍从来都没找对过。
景宪憋了半天憋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我讨厌你们。”冲他们比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动作。
楚梨好奇的问:“叙白哥,你怎么知道景宪是预言家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轻轻一笑:“我不知道,后来才猜出来。”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三个是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