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漏进的残阳将帐幔染成血色,她盯着案上冷透的药碗,眼睛看着画愣神。
岳莹莹已经病倒在床上,在得知父亲被关进大牢以后就开始忧虑。
"小姐!"贴身丫鬟春桃跌跌撞撞掀帘而入,鬓边绢花歪斜,"有人...有人来府上求见!"
岳莹莹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在春桃的搀扶下坐起。
听闻有人拜访,她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与好奇。
这段时日,往日那些攀附讨好的人皆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一丝灾祸,怎会在此时有人登门?
另一边,江泽等人在两位老玩家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潜入岳府。
一路上,众人躲躲藏藏,避开了巡逻的衙役和窥探的目光。
吱呀——雕花木门缓缓开启,春桃半揽着岳莹莹出现在门槛处。
病弱的少女倚着丫鬟的肩头,藕荷色襦裙曳地,纵然鬓发散乱、朱唇失色,眼底却仍凝着世家贵女的冷冽锋芒:"素昧平生,诸位造访所为何事?"
她气若游丝的质问,却似冰棱划破凝滞的空气。
为首的老玩家上前一步,语气郑重:"我们想救你父亲出来,昨晚去劫狱了。"
"我父亲…我父亲怎么样?"岳莹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抓紧了春桃的手臂,急切地追问。
巍巍屏息注视着这一幕,不得不惊叹于演员的感染力。
原本还在说笑的众人,此刻皆敛去笑意,空气里浮动着令人窒息的沉重。
“他不愿意逃出来。”
“我知道,父亲是肯定不会跟你们出来的。他逃走了,身后的族人就遭殃了。”
“他拜托我们帮你找到一个好归宿。”
岳莹莹听完崩溃的坐在椅子上,心已经跌落在谷底。
"小姐!"春桃慌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老爷不在,您千万要保重啊!”
几人还想再追问,岳千金有没有钟意的郎君,却被春桃赶了出去。
“我们小姐今日身子不适,你们改日再来吧。”
几人不死心开始跟丫鬟套话。
“你们主子自己一个人管着家多累阿,找个人帮你们千金管不管不好吗?我们帮你们找。”
春桃冷哼,“我们还有大公子呢,文韬武略样样再行。”
“你主子就没有什么心上人,我们都能帮你们搞定。”
春桃咬了咬唇,攥着帕子的指尖微微发颤:"我家小姐说了,这辈子就想守着岳家......"
话音未落,青石板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厮抱着描金画匣行色匆匆:"春桃姑娘,我家主子让送画......”
几人交换眼神拦住了去路。
“这是谁?”
春桃脸色骤变,翡翠耳坠在脸颊边晃出凌乱的光影:"不过是书画铺子送来的......我家小姐素来爱看画.。”
“哦。”两人退开。
“那我们下次再见。”说完几人抬腿离开,江泽他们见状也跟着离开。他们走到一个隐蔽的角落
景宪不解,开口“这其中肯定有事,我们为什么要走?”
“走,走什么走?现在我们偷偷溜进去,既然她们不说,我们就去偷听。”
最终决定向笛跟着一个老玩家偷偷潜入里面,景宪与巍巍守在门外。其他人分开再寻找线索。
*
房间内,丫鬟春桃与岳莹莹小姐的对话声轻轻传出。
春桃双手捧着描金画匣,微微发颤,凑近岳莹莹,压低声音道:“小姐,林公子又托人送画来了。”
案头烛火忽地摇曳,正在专心研磨的岳莹莹手腕陡然顿住,墨汁在洁白的宣纸上洇开,恰似一朵乌云。“下次别收了。”
她嘴上如此说着,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抚过画匣的鎏金边角,那动作轻柔至极,宛如触碰春日里最娇嫩的花瓣。
“小姐,您与林公子明明心意相通,见上一面又何妨?”春桃忍不住劝道。
许久,岳莹莹才缓缓将画卷重新卷起,声音轻如耳语,似要消散在夜风中:“不必了。有些缘分,停在画里便好。”
春桃劝道:“小姐,你也得为自己想想阿!你还年轻……”
岳莹莹厉声打断了她的话,“此话不必再提。”
之后,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静谧。
向笛二人悄然离开。
另一方
景宪与巍巍两人站在柱子旁,无人说话显的更加安静。
景宪平时虽然不是说多么闹,但也不是现在这么安静。
巍巍却不觉得尴尬,撞了撞身边人的胳膊,小声说道:“节目快要结束了,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