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一边说着切的难看、摆的也难看,也不耽误你吃。”苏容宇不屑的说,真是矫情死了,不吃切好的橙子非要不带皮剥好的,谁惯的臭毛病。
“谁让你在这了?不愿弄出去。”楚梨早习惯他这张臭嘴了,眼皮都没抬,叉子精准叉起一块苹果送进嘴里。
苏容宇“啪”地把剥到一半的橙子拍在盘子里,盘子里的水果被震的七零八落,像是宣泄自己的不满。
“你爱吃不吃。”
“我吃不吃管你什么事?”
林叙白看着这场景有些无奈,一天至少能发生七八次,“我来吧。”
“不用了,马上我就弄完了。”谢作宇又把刚才放下的橙子又重新拿了起来,继续刚才的事情。
林叙白根本连起身都没有想起,一句话就结束了他们两之间的争吵,这几天林叙白都要总结出规律了。
敲门声轻轻响起,紧接着门扉应声开启。
在与她们依依告别之后,杨意便匆匆预订了前往H市最近的航班。尽管口罩遮住了杨意的面部,却依旧无法掩盖她那掩不住的倦怠神情。
杨意抵达目的地后,便立即打车前来。
苏容宇把离楚梨最近的位置让了出来,杨意见状走了过去。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憔悴啊。”楚梨盯着她,眼里全是心疼。
“这几天有点累,接下来休息休息就好了。”杨意坐了下来,楚梨把水果放在她面前,杨意摆摆手。
林叙白出去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
杨意确实有些渴了,喝完又重新放下,自始至终没有像是没有注意到他一样,这种感觉让林叙白再一次感受到不适。
“那你这几天好好陪我好不好。我好想出院,他们两个觉得没办法一直照顾我,不让我出院。”楚梨真是不想呆在医院,虽然他们两一直在,但也不喜欢。
楚梨一只手还打着石膏,看着很严重。另一只手已经缠住了杨意。要不是那只手受伤了,楚梨现在已经完全的抱住杨意了,看着楚梨委屈的小表情,杨意点了点头。楚梨立马亲了她一口。
算起来两人也很久没见了,楚梨很粘人,杨意一来几乎事事都要找,几乎没有其他两人的事了,说话时想插都插不进去。还是林叙白提出让杨意休息休息,楚梨才停止了没结束的话题。
林叙白先杨意一步拖着行李箱,杨意想要拿过,林叙白像早已料到把行李箱从右手换到左手,杨意只能作罢。
“酒店在哪里?”
杨意刚刚在手机上订了酒店。楚梨今天就想出院,苏容宇约了医生明天再检查一遍,没什么事了再出院,楚梨只好同意了。
“这附近。”杨意把酒店的位置拿给林叙白看。
路上车流拥堵,林叙白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他生硬的开口道:“你弹的很好,小比赛而已,这样的比赛还有很多。”林叙白不知道如何是好,头一次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却是发自内心的心疼。
杨意烦躁地降下车窗,却被街头此起彼伏的鸣笛声搅得更乱,索性又将窗玻璃升回原处。“我不会再参加了。”她语气平静,指尖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林叙白喉头动了动,刚想追问,却见她垂眸盯着手机,明显无意深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眉心微蹙,暗自懊恼自己不会说话。
到地方后,林叙白发现自己并没有任何能留下来的理由。
林叙白再次踏入医院,目光透过玻璃,只见楚梨躺在床上,苏容宇正俯身替她掖好被子,守在床边。这一幕恰好落入林叙白眼底。苏容宇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两人隔着玻璃短暂对视,随后苏容宇轻手轻脚走了出来。
“她睡了。”苏容宇把门关好,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起一根,左手把玩着打火机。
林叙白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苏容宇看向他,两人一起走向吸烟区。
苏容宇点燃烟,将打火机递过去,“怎么,心情不好?”
“没有。”白雾从林叙白鼻腔、嘴角溢出,如游丝般缠绕指尖。
苏容宇一副看透了的表情,笃定的说道:“怎么杨意不理你了?”从刚才他就注意到,杨意总是有意无意忽略林叙白,而林叙白的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若不是楚梨一直缠着杨意,这人早该凑到她身边了——刚见人家准备离开,就忙不迭去帮拿行李。
“没。”林叙白简短回应。
苏容宇轻嗤一声。
林叙白没接话,低头拿起手机搜索比赛信息。苏容宇探过身,“现场看了那么多次还不够?”
“她今天淘汰心情不太好。”林叙白把手里的烟按灭。烟蒂被碾得扭曲变形,甚至断裂成两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心情不好,你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