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们两个都已经起床了,就不在赖床了。
杨意起身看到叶潇在镜子前整理头发,“几点起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慵懒。
叶潇把假发梳了梳,“也刚起来。”
杨意目光落在她的头发,乱糟糟的,便拿起梳子帮她梳理,动作轻柔。
“我昨天忘了把假发摘下来了,今天早上起来我的头发就很乱。”叶潇无奈道。
“昨天睡得很晚吧。”
“还好。”叶潇轻描淡写的回答。
杨意手上动作不停,“以后记得摘下来,不然会影响头皮健康。”杨意细心叮嘱。
“宋睿呢?”杨意看了一眼已经叠好的被子,整齐地放在床边。
“我起来时她就不在了。”
两人收拾一番便一同出门,买好了早餐,边走边聊。
清晨的街道还带着一丝凉意,A市的天气比较冷。
杨意注意到叶潇神情有些疲惫,便知道她昨晚肯定睡的很晚。
练习室里已经很多人了,大家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演出做准备。
杨意和叶潇找道自己组的练习室,看到他们两人已经在练习了。
看到杨意和叶潇进来,谢作予唉声道:“你们可算来了,我们买好早餐啦,快来吃,别等凉了。”
DeMi也转过身,晃了晃手中的豆浆,“快尝尝,这家比昨天的好吃。
杨意和叶潇相视一笑,“巧了,我两也买了。”
杨意把多余的早餐放在桌上,谢作予拿起一看“哟,一模一样。”
这时敲门声响起,DeMi走去开门,露出惊喜的笑容,“林,你怎么来了?”
林叙白微微一笑,手里提着热气腾腾的包子,“顺路买了点吃的,大家一起吧。”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杨意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所有人看着一堆早餐,沉默起来。
最后送给了隔壁的练习室。
*
练习室内都在练习,杨意一组已经练了三天了,动作愈发熟练。
叶潇第一天就把歌曲改编完了,加入了自己的风格。今天一直在磨合细节,力求完美。
大家都先提高各自的熟练度,再进行整体配合。
谢作予长时间练琴,感觉手指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手腕酸胀得厉害,每一次摆动都像是在拉扯生锈的齿轮,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
谢作予放下吉他,走到每个人身边,把手指亮给他们看。手指因为长时间按压琴弦,已经按出形状了。
“我不练了,我要吃饭。”谢作予躺在地上开始撒泼。
三人专注自己的事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谢作予转身去问摄影大哥,“我们这组是不是最勤劳的?”
摄影大哥诚实的说不是。
谢作予疑惑的问,“他们都疯了吗,我这都不是最勤劳的?我感觉我都要累死了。”
摄像大哥带着同情的眼神说“进来的第一个房间里的人,从开拍一直到现在都没怎么休息。”幸好他不是那组的跟拍。
谢作予闻言,不禁咋舌,那得有多拼啊!
杨意知道是宋睿那组,宋睿天天走的很早,回来也很晚。天天除了睡觉根本见不到面。
叶潇轻叹一声,拍了拍谢作予的肩膀,“别抱怨了,最后合练一遍,就去吃饭。”
谢作予无奈爬起,揉着酸痛的手腕,嘟囔道:“好吧。”
*
练习室内,江泽甩了甩手腕。
手已疲惫到近乎麻木,指尖的皮肤被磨得生疼,却又因太过疲惫而失去了敏锐的痛感。手腕像是被拧上了发条,在机械地重复着拨弦动作,每一下都带着酸涩与僵硬。汗水顺着手臂滑落,滴在琴弦上,混合着手上的酸痛。
江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重新拿起乐谱江泽仔细对照着每一个音符,眼神专注而坚定。
江泽要求自己必须做到极致。
练完歌,开始练吉他。
把歌曲尽量加入个人特点。给每个人一点展示的机会。他没给自己留太多独奏部分,只能边弹边唱凸显自己的能力。
景宪站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打断了他的动作,“休息一会吧。”他是真佩服啊,连续练这么久还能保持这种状态。
江泽头也不抬的说:“不用。”
景宪无奈摇头,“吃什么我帮你买去,现在都下午了,你早上都没吃呢。”
江泽依旧专注,轻声回应:“在练一会,我自己去。谢了。”景宪叹了口气,转身和同伴离开。
路上,景宪对同伴说:“本来江泽选择那些人我是很生气的,一堆人凑到一块,怎么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