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在公路上,不经意间抬眼,万里无云的晴空闯入视线,微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
早上,杨意收到一条消息。
录音室内,传出一阵击打鼓声。录音室内,传出一阵击打鼓声。
鼓手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鼓槌开始舞动。先是轻敲镲片,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像是雨滴落在湖面。
紧接着,他迅速敲击鼓,节奏越来越快,如万马奔腾,鼓点震得人心脏都跟着颤抖。整个身体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这一套架子鼓。
DeMi紧握鼓槌,身体随节奏摆动,鼓点有力。
杨意抱着贝斯,垂眸沉浸其中,手指在琴弦跳跃,和鼓点配合默契。
谢作屿站对面弹吉他,手指在指板快速移动,旋律与贝斯、鼓点交织。
叶潇站在最前,清冷的歌声充满了故事。
行人被音乐吸引,停下脚步聆听,掌声、欢呼声不断。
画面重合,杨意在洗手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念旧的人,被记忆的丝线紧紧缠绕,挣脱不得,痛苦如影随形。
*
总裁办公室,透过落地窗,看到天气阳光明媚。杨意坐下,咖啡被递了过来。“说吧,什么事。”
□□与嘴角一抽“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与看着眼前的人熟稔的坐下。
“我不干了。”杨意平静地放下手中的咖啡。
“过两天行吗,我要订婚了。楚梨知道该以为我又做什么了。”□□与无奈道。
“好吧。”杨意把咖啡端起喝了两口。
□□与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听到楚梨生气的声音。“走吧,我订了一家饭店。”□□与拿起外套走出门。
包间里,楚梨看到杨意后坐到了杨意的旁边。楚梨微笑着趴在杨意的肩膀上。
林叙白坐到了杨意的对面。
□□与把果汁和纸巾递到楚梨的面前说:“你是变色龙吗,变脸这么快。”楚梨接过果汁,轻笑一声:“滚,用你管吗”
杨意注意着林叙白的神情发现没有任何变化。
楚梨和□□与拌嘴间,林叙白去前台要了一杯椰汁。
林叙白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关节粉嫩,递过来时杨意目光一直停留在他手上。
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微凉的触感。杨意迅速收回目光,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与看到默不作声,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离。
很久之前□□与就发现杨意对林叙白有种特别的关注,而这么久楚梨还是一无所知。
这种傻蛋世间少有阿,一有还是两个。□□与无奈摇头,嘴角却挂着笑意。
楚梨发现□□与好像对着她笑“一个人总是无故的笑是病,□□与你是不是有精神病?”
□□与轻咳一声,没再说话。
*
高中时,中午放学高三比高二时间早15分钟,林叙白会提前问她们想吃什么,帮她们买好饭,在食堂占好位置等她们。
四个人一起吃饭,每次都是楚梨和杨意一起去,□□与总是最后一个到,嘴上抱怨却从未缺席。这样的一顿饭,中间隔了好久。
对于林叙白来说,五年的时间,仿佛只是一瞬,又像是漫长的一生
林叙白总是默默倾听,微笑着看着她们打闹。
谁也没想到林叙白高考后出了国,与所有人断了联系。
□□与考了别省的大学。
杨意和楚梨考了同一个艺术大学。过了很久杨意才知道林叙白出国了。
到了第二世杨意陪在他身边才知道他为什么出国,A市第一,却选择远走他乡。
林叙白在考完试后,他爸爸把他带到一个房子里。
独栋小洋房,满院子的花。陌生的女人递给他一杯白开水,林爸介绍到“这是阮阿姨,以后就照顾你了。”一个小孩从楼梯上跑下来,林爸慌张的跑过去接。
小孩咯咯大笑,陌生阿姨和林爸都紧张的把孩子抱住,责备后面的保姆。小孩唆着手指,冲林叙白笑,林叙白愣在原地。
林叙白看到他们一家,觉得自己像是局外人,林母去世之后,还是头一次看到林爸这么开心。
被瞒了两年,林叙白什么也没说选择自己走。离开时谁也没有告诉。
一年后某一天,林叙白从出租屋里走出准备买些必需品,走廊搬东西的声音很大,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杨意发现姐姐寄来的东西特别多,请人过来一起搬。箱子堆满角落,杨意逐一整理,刚想把外面的东西拿进来,就看到熟悉的人。
林叙白站在走廊尽头,目光交汇。
房间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