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西一样。

    他从出生起就未逢此等奇耻大辱。

    不过是个炉鼎…竟敢嫌弃他。

    贺霄焰掉头就走。

    他越走越快,需要那被带起的风为他因怒意而充血的脑袋降温。

    因而后边寒澈殿内摔砸的动静,他一点儿也没听见。

    ……

    楼漫雪觉得,陆承蓝就是个疯子。

    他死死咬着唇内侧的皮,咬得一嘴血腥味。

    殿内瓷片散落,他坐在一地狼藉中,脸上火辣辣地痛,心中却格外清明。

    “师尊!”

    楼漫雪跪着用双膝蹒跚到陆承蓝身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地上锋利的瓷片扎破肌肤,血液染红裤管。

    “滚!你这个什么东西都给玩的脏货!”

    陆承蓝眼球突出,面似恶鬼,抬脚就要踹。

    “不!不!”楼漫雪摇头,边哭边更用力抱着陆承蓝的腿死死不放,将鼻涕眼泪全往他腿上蹭。

    “师尊!徒弟害怕…我怕!”

    楼漫雪身体的颤抖通过大腿传给陆承蓝。

    陆承蓝低头,正看到楼漫雪清瘦的背和颤动的肩胛骨,就像一只脆弱的蝶,一捏就能粉身碎骨。

    那种想要掌控、摧毁他的欲望又在陆承蓝体内疯狂叫嚣。

    他俯下身,一手抬起楼漫雪的下巴,一手在光洁的脖子上来回打转。

    楼漫雪眼中水光盈盈,正期期艾艾地看着他,一副全然顺从的姿态。

    陆承蓝咧开嘴笑了,如同地底爬上来的恶灵,竟比楼漫雪见过的所有魔修更像邪祟。

    楼漫雪不由自主地呼吸一滞,打了个哆嗦。

    不敢再看陆承蓝,楼漫雪用侧脸贴着他的大腿,试探说出那句铺垫已久的话。

    “师尊…杀了他好不好,帮徒弟杀了他。”

    楼漫雪的身体又开始剧烈地抖动,比起先前更甚。

    “杀了那个魔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