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一样。
他从出生起就未逢此等奇耻大辱。
不过是个炉鼎…竟敢嫌弃他。
贺霄焰掉头就走。
他越走越快,需要那被带起的风为他因怒意而充血的脑袋降温。
因而后边寒澈殿内摔砸的动静,他一点儿也没听见。
……
楼漫雪觉得,陆承蓝就是个疯子。
他死死咬着唇内侧的皮,咬得一嘴血腥味。
殿内瓷片散落,他坐在一地狼藉中,脸上火辣辣地痛,心中却格外清明。
“师尊!”
楼漫雪跪着用双膝蹒跚到陆承蓝身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地上锋利的瓷片扎破肌肤,血液染红裤管。
“滚!你这个什么东西都给玩的脏货!”
陆承蓝眼球突出,面似恶鬼,抬脚就要踹。
“不!不!”楼漫雪摇头,边哭边更用力抱着陆承蓝的腿死死不放,将鼻涕眼泪全往他腿上蹭。
“师尊!徒弟害怕…我怕!”
楼漫雪身体的颤抖通过大腿传给陆承蓝。
陆承蓝低头,正看到楼漫雪清瘦的背和颤动的肩胛骨,就像一只脆弱的蝶,一捏就能粉身碎骨。
那种想要掌控、摧毁他的欲望又在陆承蓝体内疯狂叫嚣。
他俯下身,一手抬起楼漫雪的下巴,一手在光洁的脖子上来回打转。
楼漫雪眼中水光盈盈,正期期艾艾地看着他,一副全然顺从的姿态。
陆承蓝咧开嘴笑了,如同地底爬上来的恶灵,竟比楼漫雪见过的所有魔修更像邪祟。
楼漫雪不由自主地呼吸一滞,打了个哆嗦。
不敢再看陆承蓝,楼漫雪用侧脸贴着他的大腿,试探说出那句铺垫已久的话。
“师尊…杀了他好不好,帮徒弟杀了他。”
楼漫雪的身体又开始剧烈地抖动,比起先前更甚。
“杀了那个魔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