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那般抚摸楼漫雪的头,在状似亲昵中宣示了自己对楼漫雪的所有权。
“你实在想要个名正言顺,我再为你择一弟子就是。”
今日这是非要他把叶肖送走不可了。
可机遇二字早已占满了楼漫雪的脑子,他如何肯放过。
他甚至都开始想象离开陆承蓝后过的好日子了。
若是从未抓住也罢了,看到一线希望再让他放弃,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徒弟不愿意。”楼漫雪直白道:“师尊为何不能相信徒弟一次。”
出口那一瞬,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是真的怕承担不起陆承蓝的怒火。
“楼漫雪。”陆承蓝直呼他的大名,卡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椅背上,“你在动什么歪心思?”
“你想摆脱我?是也不是?”陆承蓝贴着他耳边说话,像是情人交颈,可声线低沉阴郁,“什么人你都敢收在身边?宿泾才走多久,我看你怕是要再栽一次。”
“可师尊…宿泾…是你送到我身边的。”楼漫雪哑着嗓子辩驳道。
“呵…”陆承蓝怒极反笑。
“翅膀硬了。”陆承蓝的手从楼漫雪的颈部移到他的肩,反复揉搓,“你敢忤逆我?”
陆承蓝手劲很大,楼漫雪肱骨好像都要被捏碎了,玉色的肌肤上一片通红。
“徒弟不敢。”楼漫雪扭头躲避陆承蓝的鼻息。
“我看你的胆却是越来越肥了呢?”
陆承蓝掐着楼漫雪的脖颈将他连拖带拽地往里间走,殿门“轰”一声关闭。
在他将要上不来气时,陆承蓝将他往床上一掼。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代清楚…你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