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个小鬼。”
谁知眼前的男孩竟装作无辜的样子,笑着看着他:“怎么了,黑泽哥哥。”
黑泽阵叹了一口气,右手扶了扶额,“算了,不和你计较。”
屋顶上的吊灯被微风吹拂得不断敲击着,细碎的响声在他们的耳畔响起,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话说回来那个叫波尔多的到底死了没有。”
基安蒂点了根烟,随意地躺在沙发上,斜着眼看着一旁不吭声的科伦。
朗姆接过话茬,冷笑一声:“他当然已经在黄泉路上了。”
这件事情可没有比他再清楚不过的人了。
波本闻言微微一拧眉,旋即笑了笑:“真死了的话那位会伤心的吧。”
他随意地摆弄着面前的酒杯,微抿了一口看着坐在他面前的男人。
朗姆听到这话冷嗤一声:“啧,伤心?他会伤心?他估计是巴不得那个所谓的弟弟死了。”
基安蒂也笑了,举起手看了看略长的指甲,“是啊……”
基安蒂话都没说完就被一旁科伦的眼神制止住了,她愣了愣,下意识地抬眸看去,毕竟科伦能提醒她别乱说话的一不是一般人。
刚一抬眸,就看到一张熟悉的令人望而生畏的脸庞,如同一个冰冷机器一般直直地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会杀人一般。
基安蒂识趣地闭上了嘴,看样子琴酒最近心情不怎么好。
难不成真的为弟弟的死难过了?
那看来组织里之前传的谣言是真的,毕竟她还从未看到过黑脸如此明显的琴酒。幸好科伦提醒了她,不然到时候祸从口出还不知道琴酒会怎么记仇。
朗姆看到熟悉的身影轻笑一声,翘着二郎腿,“我们的琴酒还有伤心的时候?”
他说完挑了挑眉继续说道:“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死了而已。”
他说狠话倒是很随意,可难为了站在一旁的伏特加,咽了咽唾沫,完了,波尔多现在可是大哥的雷点,一点就炸。
琴酒眼神一凛,没说话,扭头睨了他一眼再次顺着原路返回。
伏特加松了一口气:还好,大哥他还是有理智的。
琴酒走到外面停下脚步,“过了多长时间了。”
“什么?”伏特加愣了愣,几秒后恍然大悟,“自那天爆炸后差不多过了十八天。”
伏特加暗自叹了一口气,大哥最近除了出任务就是去找波尔多,而他就是那个负责开车的。
他作为开车仔也是很累的好吧,这都是次要的,每次无功而返大哥脸上明显带着烦躁,仿佛随时随地都准备杀人一般。
他现在只想求求波尔多赶紧回来。
只要他能回来大哥小弟这个位置他甘愿让出,虽然实话说这个位置早都已经是他的了……
“嗯。”
琴酒微微颔首,本应离开这里出任务却始终没有动作,只是眼眸微微颤动,盯着对面的建筑物许久,半晌后才回过神来。
伏特加见状也只能叹了口气,这几日他已经劝过很多次了,只是大哥还如如同失了神一般,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忍不住开口:“大哥是怕他不回来了?”
琴酒自嘲地笑了一声,看了一眼伏特加后又将目光移了回去,“你觉得他会回来吗?”
“我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伏特加张了张嘴没有回答,这个简直就是送命题,和回答女朋友和妈妈掉在水里先救谁一样死亡。
毕竟大哥对波尔多做出来的事情他是有目共睹的。
威胁,讽刺,嘲笑无所不用。
波尔多他想回来的话只有一种可能,他其实是隐藏起来的抖喜欢听大哥打他骂他。
想到这伏特加紧拧着眉,赶忙摇了摇头甩出这个想法,面上一副嫌恶的模样。
不过哪怕再同情波尔多他还是希望他能回来,毕竟在他这里大哥还是居于第一位的。
***
“叮咚”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正坐在床上看报纸的黑泽阵愣了愣,轻笑一声后将报纸放下,旋即耸了耸肩站起身来。
看来这个毛利小五郎还挺有名的,现在又来案子了。
只是他更在意的是那个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和眼前这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孩子。
这几日毛利小五郎办案时他也在书房或多或少地听到了一些。
总之沉睡的小五郎这个名号名不副实,反而是他一直觉得碍事的小鬼经常会引导他找到正确的答案。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什么……
黑泽阵嘴角微扬,他向来喜欢探寻事情的真相。
他推开门。
坐在桌子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