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只有清脆的关门声,客厅里顿时一片沉寂,黑泽阵拧了拧眉,诧异地想着方才他说出的话。
嘶,也没什么问题啊,他究竟为什么那个表情。
算了算了,搞不懂他。
他伸了伸懒腰,无所谓地走进了自己的房中。
自这天晚上开始黑泽阵发现不光是琴酒,就连伏特加也变得怪怪的,今天总是躲着他。
尤其是琴酒,明明他径直朝着他走过去,但他却像是看不到他这个人一般立即转身离开,实属奇怪。
黑泽阵自认没有做出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但却不知他为何生气。
装潢极其高档的餐厅里,阳光透过全景玻璃洒落在木质地板上,餐厅的中央有着一棵根茎粗壮的大树,浓密的叶子为坐在椅子的金发女子挡住了灼人的阳光。
“怎么,过来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贝尔摩德身穿一袭红裙,一双红唇显得格外妩媚,右手拿着红酒,看到坐在对面的黑泽阵一副有心事的模样开口问道。
见黑泽阵支支吾吾没有回答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柔软的腰肢靠在椅子上,一双魅惑的眼睛里满是风情。
“是为了琴酒?”
黑泽阵低头微微颔首,毕竟这个基地里最熟悉琴酒的人除了他就是贝尔摩德了,只是突然被这么拆穿倒还颇有些不好意思。
贝尔摩德见状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加明显,他们这个兄弟倒挺有意思,一个不承认在意自己的弟弟,一个不承认在意自己的哥哥。
该说不愧是兄弟吗。
不过她倒是对眼前的波尔多有些兴趣。
贝尔摩德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说说吧,你和琴酒的事情。”
黑泽阵听到这句话叹息一声,脸上带了几分苦恼,无奈地说道:“问题就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生气?他把你揍了一顿?”贝尔摩德饶有兴趣地问道。
黑泽阵再次叹了一口气,“这倒是没有,不过他现在莫名其妙地躲着我,我倒是宁愿他揍我一顿解解气。”
“现在我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贝尔摩德最近并不怎么关注组织里的事情,没想到琴酒居然会这么宠溺这个所谓的弟弟,只是这个弟弟似乎还蒙在鼓里。
她向来很乐意帮忙。
“不要担心,gin他一定很喜欢你,毕竟你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她看到黑泽阵脸上震惊的表情不由得笑出了声,接着解释道:“琴酒他要是对别人生气一定不会只是躲着,只是你对他来说是不同的那个。”
黑泽阵愣住了,看着面前的金发女人喃喃道:“不同的那个?”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贝尔摩德笑了笑,他和gin都不会表达也都很难承认自己的感情,“我还从未见过琴酒如此偏爱一个人。”
黑泽阵:……!?偏爱?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错愕,贝尔摩德觉得他们是双胞胎才这样说的,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啊!
琴酒他明明更想杀死他好吧,怎么可能会偏爱他?
爱这个字怎么可能会和琴酒有关。
黑泽阵顿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要崩塌了,他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僵硬地问道:“从哪里看出他偏爱我了?”
他不明白贝尔摩德究竟为什么会误会他们,只觉得这个结果未免也太过离谱。
“他明明恨不得杀死我。”
贝尔摩德摊开手,表情略微有些无奈,“如果真的想杀死你的话你怎么可能还安然无恙地呆在这里,不死也会半残。”
“琴酒他从不手下留情。”
这么说来自从琴酒把他当弟弟之后他的确没有像从前那般掐着他的脖子威胁他,反而经常让他早些休息。
难道琴酒真的偏爱他?
只是他哥哥和弟弟之间相处的方式是他们那样的吗?昨天他还离他这么近,甚至之前还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黑泽阵轻咳一声,想到要问的话耳尖有些绯红,“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他们也是兄弟的关系,但是那个哥哥经常对那个弟弟动手动脚,这是为什么?”
贝尔摩德嘴角微扬,“那个哥哥很爱他的弟弟。”
她一眼便能看出这个问题的主人公是波尔多和琴酒,只是就这么帮忙怎么能行,肯定要添些乱子,左右他们是双胞胎兄弟。
黑泽阵:爱!?
听到这个回答黑泽阵的脸上立即染上了些许绯红,连忙站起身来,不敢用这副样子看面前的贝尔摩德,低着头急忙道:“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黑泽阵立即风一般地从餐厅里溜了出来,只是尽管出了餐厅那脸上的红晕从没有下去,在黑色的映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