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耸了耸肩,对琴酒来说只有做任务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事情都和他无关,但今天却被那警官拦住在这待了许久。
不过今天看到这个高中生侦探倒是令他有些惊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转过身没有再看,毕竟今天的见面只是碰巧,之后仍旧是形同陌路,不必费心关照一个陌生人。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但总比游乐场里的空气清新,黑泽阵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旋即正准备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
“你去买包烟。”琴酒站在原地淡淡地瞥向他,语气里的命令毫不掩饰。
黑泽阵蹙了蹙眉,“不去,想抽你自己买。”
他很不喜欢被命令的感觉,每次听到这种话都会下意识地反驳。
琴酒深深地看了黑泽阵一眼,他很不理解为什么面前的人总会和他对着干,明明最终都会被他制服,但每次却还都是反抗他。
琴酒把这个归为青少年的叛逆期,只是面前的人并不符合青少年的年纪,只是某些行为简直一模一样。
不愿被管教,不愿被束缚。
这是他在书里看到的,看来说的很有道理。只是仅此而已,他做不到像平常家长一样给孩子足够的耐心。
不乖?打一顿就好了。
琴酒现在这副表情就是这样,随时准备揍欠揍的孩子。
黑泽阵见状虽然想反抗,但奈何他的武力值不允许,没办法,迫于威胁还是答应了下来,瞪了他一眼走向了远处的商店。
看着黑泽阵的背影消失后琴酒看了一眼伏特加,伏特加颔首拿着手提箱消失在了拐角处。
现在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了,琴酒神色淡淡,静候着伏特加的归来。
等了片刻见伏特加还没来,琴酒便走向了伏特加离开的方向。
琴酒抬眸看着面前的场景冷嗤一声,原来是刚才的那只老鼠。
此时工藤新一正趴在墙角听着伏特加和黑色西装男子的对话,额头上流了一些汗,毕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一亿的恐吓犯。
想来那个墨镜男子交给他的东西就是拿来威胁他的东西。
忽地,身后传来了是十分深沉阴冷的声音,如同置身于冰窖一般,身上的温度骤然降了下去,心头一滞。
“侦探游戏到此结束了。”
琴酒声音中带了些许嘲弄,拿起旁边的铁管直直地砸到了面前男子的头上,嘴角还带着一丝阴冷的笑容。
工藤新一还未转头便被那根铁管击晕了过去,眼前一片昏暗。
究竟……是谁?
“是方才那个侦探小鬼,居然已经跟踪到这里来了。”琴酒低垂着眉眼看着他,语气不悦道。
伏特加顿时冷汗直流,还好大哥发现他了,“那大哥,该怎么处置他?”
他拿出衣服里的手枪问道:“让我来杀了他?”
“慢着,附近有警察,我看就用这个组织新研究的毒药好了,人死后毒性也不会被人检测出来。”琴酒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将药从小盒子里取了出来。
他俯身拽着男人的头发,将药送进了他的口中,随即给他倒水让他把毒药吞咽下去。
听到吞咽声音琴酒才缓缓站起身来,轻笑一声压低了帽檐,声音带了一丝愉悦而产生的沙哑。
“再见了,名侦探。”
“啧,该死,这两个人跑哪去了,说好让我买烟又不在这里等着,跑哪去了?”黑泽阵手里拿着香烟,脸上充满了怨气。
约莫过了五分钟琴酒和伏特加才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黑泽阵臭着脸将香烟扔到了琴酒怀里,一脸无语道:“你们跑去哪里了?”
“处理了点东西。”
琴酒旋即淡淡道:“走吧。”
处理了点东西?这东西是什么,不会是杀了人吧。
琴酒说的处理东西究竟会是什么,黑泽阵百思不得其解。
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处理了点东西指的是什么?”
“杀了人。”琴酒一脸平淡地说道。
黑泽阵此刻已经看不出来他究竟是说谎还是什么,蹙了蹙眉,本想去看看但却又想到琴酒杀死人的话那是真的无力回天了,他现在去了也无济于事。
“好疼。”
夜色昏暗一片,草地上隐隐有些动静,男人穿着一身绿色外套躺在草地上,右手死死地压着心口,紧紧地拧着眉头,一副难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