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
一双绿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黑泽阵察觉到宫野明美的视线后便将目光收了回去,随即笑了笑,开口道:“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他笑了笑,便朝着方才来的方向走了回去,那个女孩身上带着不符年龄的成熟感,甚至看到他时也不觉得害怕,倒是让他很感兴趣。

    *

    “啧,怎么又派任务了。”

    距琴酒接到杀人任务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周了,黑泽阵躺在床上本想着今天也是十分平静的一天,却没想到却听到又派任务的消息,心里难免有些烦闷。

    琴酒走在他身旁淡淡地瞥了一眼,开口道:“你要是不愿去就待在这里,那个地方离这里不远,我们不需要走在一起。”

    几个月之后他们之间可以分开了距离已经达到了三公里,可以说他们只要分开得不远,到是不会影响到任何一个人的生活,还好琴酒现在还愿意带着他一起做任务。

    “我去!谁说我不去了。”黑泽阵连忙道,他可是看着琴酒的,杀人这种事在他面前是不允许发生的。

    黑泽阵和琴酒一同坐到了后座,伏特加在前面兢兢业业地开着车,看上去更像是个琴酒的专职司机。

    今晚他们需要在米花町酒店的舞会上射杀一个人,以免他对组织造成什么威胁。

    如果他单纯要完成这个任务当然很简单,但他需要让即将被射杀的人从琴酒手下活下来,这才是件难事。

    “想什么呢,这么愁眉苦脸。”伏特加看着后视镜里波尔多纠结的样子奇怪道,今天这个任务很快就能完成,根本不需要发愁。

    琴酒闻言也扭头看了过去,眼底带了一丝怀疑。

    “没想什么,我就是单纯喜欢做这个表情。”黑泽阵解释道,生怕身旁的琴酒再怀疑些什么,那时琴酒拿着枪指着他的时候他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呵。”琴酒听到这无厘头的话嗤笑一声,看着黑泽阵的目光带了一丝鄙夷,像是看到了傻子一样又带着一点怜悯的表情。

    黑泽阵嘴角抽了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不过看那样子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他还是觉得不问出来,毕竟如果问出来恐怕就是一场世纪大战,他还是决定善良地不再计较。

    黑泽阵扭过头不去看他,决定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把他当成一个有呼吸声的空气,不再理会他。

    三人一同走到了酒店里,一致决定在被害人单独待在房间时再射杀他,于是在被害人的隔壁订了一个房间。

    黑泽阵躺在床上暗自叹了一口气,前些日子倒是好说歹说勉强能让琴酒不杀人,但不知为何他今天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心脏莫名其妙跳动得飞快,明明没有发什么却不由觉得烦闷、焦躁,总想给自己找一些事情做。

    “好了,不要躺着了,该走了。”伏特加坐在一边,看了看手表扭头去催促正在悠哉躺在床上的波尔多。

    看了看坐在另一个床上的琴酒不由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忍受波尔多的,实在是太懒了,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真的就是一点也不亏待自己。

    就算是亲弟弟也不至于这么宠吧,他见过有弟弟的一般都是弟弟往死里揍,而大哥这么宠爱弟弟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并且波尔多似乎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似乎不断踩在大哥的底线上,再这样下去的话波尔多还能不能完整站在那实在是有些堪忧啊。

    黑泽阵睁开眼睛站起身来,一抬眸才发现二人的眼睛都直直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不由得摸了摸脸,发觉他们还在看时开口道:“怎么了吗?你们怎么都在看我,我的脸上有东西?”

    “我们走。”琴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将目光收了回来,那一双深绿色的眸子幽深静谧,让人难以看清。

    黑泽阵:???

    他好奇地走到了伏特加的身旁,小声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我的脸上没什么脏东西吧。”

    伏特加倒是没注意,听到这话才开始认真看他的脸,片刻后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脏东西。”

    忽地,不知为何他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汗毛猛然间竖了起来。他抬眸看去,便看到一双如刀刃一般的眼眸直直地刺向他。

    “……走吧。”琴酒见他们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到他的身上后才开口道。

    伏特加见状赶忙摇了摇头跟了上去,一定是他看错了,大哥怎么可能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看来他的墨镜该换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