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让他发现这件事琴酒估计还是会有顾忌,毕竟窒息的感受谁都不愿无故再体会一遍。
“这么出神,在想什么?”
琴酒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瞥了他一眼说道。
组织里的事情也没见他关心,现在看上去倒是满面愁容的样子,也不知道究竟在担心些什么。
左右不过是一些无所谓的事情。
哪块的小猫饿了,担心福利院的孤儿,又或者是突然心血来潮想做一锅他自称为美食的黑暗料理,这段期间他早已经不足为奇,毕竟天使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很正常的。
善良又愚蠢,这是天使的通病。
黑泽阵一惊,旋即挠了挠头:“没什么,就是在想伏特加最近好像在躲着我。”
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自那天吃完饭回来之后他便发现伏特加一直躲着他,除非必要根本不愿见他。
为此他可是专门堵着他,但还是以敲不开他的嘴而被迫终止,现在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居然还没有消气。
通常来说大部分人冷战四五天差不多就能消气,但没想到伏特加居然已经足足六天没有理他了,这件事倒还真的令她有些在意。
“伏特加?”琴酒闻言微微蹙紧了眉头,绿色的眸子打量他片刻才开口道。
“是啊,倒像是在耍小性子。”黑泽阵耸了耸肩,之前身为琴酒时也没发现他倒是挺犟的,倒让他觉得有些新奇。
“小性子,呵。”琴酒嗤笑一声,嘲笑着他说的话,毕竟在他眼中伏特加是最得力也是最了解他的搭档,他倒是不知道小性子这个词居然能放在伏特加身上,倒是觉得新鲜了许多。
他右腿搭在左腿上,翘着二郎腿,下巴微抬,骨节分明的手掐着烟。明明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姿势,但他做起来却格外色气。
黑泽阵挑了挑眉,“有小性子很正常,不过要是他还主动和我和好的话我就要去哄他了,毕竟出任务时还得经常见面,搞得这么尴尬太难看了。”
只是他倒是不清楚伏特加为什么生气,现在他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嗯,协调成员关系很麻烦,你自己解决。”琴酒淡淡道,本来他就不愿让黑泽阵加入这个队伍,那时知道会遇到麻烦,却没想到最先出问题的居然是伏特加的情绪。
他拍着胸脯说道:“我出马,你大可放心。”
话刚说完便听到面前那熟悉的嗤笑声,琴酒一双寒冷眸子没有落在他的身上,反而是越过他看向了窗外的场景,似是已经习惯了对黑泽阵说的话表示不屑。
黑泽阵:……大可不必把这么嫌弃的表情摆在脸上,这让他很难继续聊天。
想了想,接着想到了他之前的性格,便也对他这性格了然,心底也生不出多大的怨气。
“话说你几天后解决背叛者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身旁琴酒离开黑泽阵赶忙说出正题,殷勤地为琴酒倒了杯咖啡。
琴酒低头蹙紧了眉头,将咖啡推远了些,脸上满是拒绝,“现在是喝咖啡的时候?”
“你的目的未免太过明显。”琴酒见他没说话,瞥了一眼他还是将咖啡拿到了手里轻抿了一口,“速溶咖啡?”
黑泽阵:……他这嘴怎么这么灵,本只是想拿咖啡打发他,却没想到他居然能喝出来。
他这个嘴可真金贵啊。
黑泽阵起身将他手中的咖啡拿了过来,蹙眉品尝了一口,没感觉出和手磨咖啡有什么不同,旋即把咖啡放了回去。
“怎么,还非要喝手磨咖啡不行?”
琴酒微微颔首,解释道:“手磨咖啡叫速溶咖啡浓郁些,口感更加醇厚。……恐怕你尝不出来这种味道。”
“这不重要,所以你愿不愿意让我那天和你们一起去。”黑泽阵“啧”了一声,很不愿意听他长篇大论。
不过他分裂之后的确嗅觉味觉和听觉都有各种不同程度的削减,但琴酒倒是和他不同,几乎和之前一样,甚至比之前更加敏锐。
见琴酒许久不说话,黑泽阵继续问道:“你同不同意?”
琴酒拿着咖啡杯的手一顿,眼皮掀开抬眸看他,眸光十分锐利,声音带着一丝诡谲。
“怎么,你想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