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紧拧着的眉头越来越深,虽然波尔多不是坏人,但他仍不愿在他面前暴露零的身份,这……是他的私心,他不愿零也卷进这件事中。
“哦?那你还不准备走吗,我倒是不久前看到了gin的身影,他似乎是在找你。”
波本因为跑得过快背上不由觉得一阵热意,旋即看着波尔多一脸笑意地拽了拽领口处蓝色的领带,嘴角上扬。
遭了,还有琴酒这一茬!
可是波本明显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要是把苏格兰留在这里万一他的任务功亏一篑了该怎么办,这样的话他就白白忙活了这一晚上。
想到这,黑泽阵扭头看向脸上已经褪去了锐利的男子,脸上略有些犹豫,是把他带走还是他自己先走?
苏格兰看着他摇了摇头,旋即朝着他微微一笑,倒显出几分异于黑衣组织的温柔。
波本挑了挑眉,“你可别忘了苏格兰是我的搭档,怎么,你想带走他?”
黑泽阵:??为什么他听出来一种奇怪的感觉。
黑泽阵微微拧眉,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再和波本掰扯,现在看上去他并不知道苏格兰卧底的身份,至于苏格兰怎么逃离组织的事情他还得好好想想。
他耸了耸肩,无所谓道:“行吧,不带走他,我先走了。”
降谷零默默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才将目光收回。
旋即他扭头看向离他几米的诸伏景光,声音严肃而认真:“你有事瞒着我?”
“你在我面前只要一说谎我就能一眼看出来,所以不要故意瞒着我。”
诸伏景光微微一笑,片刻后表情反而看上去有些怅然:“琴酒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你说什么?”
降谷零闻言猛然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呼吸不自觉变重了起来,直直地看着苏格兰,试图向他讨要一个说法。
“是波尔多说的。”
降谷零闻言镇定了下来,脸上染了些疑惑,波尔多?他为什么会告诉景这件事情,难道是故意诈景。
诸伏景光看着他那副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为人并不坏。”
“景,可他进了黑衣组织。”
诸伏景光垂下了眼眸:“我知道,不管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他我恐怕就会被琴酒杀死。零,我很怕连累你。”
他也很怕波尔多说的是真的,尽管他说的话极其无厘头,如果他死了波尔多也会死,这话听起来会让其他人发笑。
但他不知为何,那一刻他的心真的有些松动。哪怕他不是好人,他也不可能从他的口中问出任何情报。
这种烂摊子他可不想丢给别人收拾。
降谷零闻言紧贴着他,双手使劲按着他的肩膀,眼眸阖上,声音带着些沙哑:“你不会真的想过自杀吧。”
诸伏景光没有说话,如果不是波尔多的一番话,他恐怕早有这个准备,甚至还要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知道,零一定是想尽一切办法保下他。
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降谷零也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捏着他的肩膀微微松开,随即看着他的眼眸更加坚定,“如果真走到了这一步,不管用什么办法,我要你活着。”
“我也不会被连累,你可是我们公安缴械能力最厉害的人,我要你活着,为公安做出更多贡献!”
此时的路旁的灯光皆亮了起来,身上被冷风不断呼呼地吹着,诸伏景光笑了笑,打趣道:“好了,回去吧,这里也太冷了。”
“嗯。”降谷零微微颔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还有些感慨,“我们好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一起回去了。”
“今后也一定会。”降谷零说完前面这句话立即又补了一句,只是说这句话时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诸伏景光的身上,仿佛在做一些承诺似的。
诸伏景光脚步一顿,旋即笑了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回答道:“一定。”
街道上。
黑泽阵刚从天台走下去没几百米就看到了正在寻找他的琴酒,那人右手拿着烟,头上的帽子将眼睛盖住,只是尽管如此他还是能看出来琴酒身上的烦躁。
从这里过去的话容易看到苏格兰,他必须要从另一边过去。
他刚提腿,下一瞬琴酒便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像是猎豹锁定了猎物一般,让人不自觉地发怵。
黑泽阵当然不怕他,反而脑回路像是和平常的人不一样似的,震惊他的视力居然这么好。
他耸了耸肩,朝他走了过去,边走还边夸奖道:“你的实力不错。不过你居然能找到我,说不定我们是心有灵犀。”
琴酒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道:“怎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