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眼眸暗中看着卧室里的床,心里思忱着怎么才能得到它。
琴酒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又要整出新的幺蛾子了,一双幽深的眼眸淡淡扫过他,声音沙哑低沉:“你又想整出什么幺蛾子?”
他的眉间淡淡的,除了言语间变得淡漠以外根本看不出来他换了人的迹象。恶魔生来就是残酷嗜杀的,脾气经常会不受控制,屠杀人都算是很常见的,可以说是反社会人格。
黑泽阵笑了笑,摇头道:“我现在不太饿,你先吃吧,我睡一会儿。”
琴酒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已经看出来他心里在卖着什么关子,只是面上仍旧当做看不出来一样,微微颔首。
待他走近卧室后唇角微勾,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旋即轻笑一声,低头拿着叉子将意大利面送入了嘴中。
另一边黑泽阵自以为先一步抢到了床的使用权,舒了一口气后直直地躺在床上,悠哉的模样好不惬意。
他看着正在吃饭的琴酒暗自得意了起来,这下好了,威风凛凛的gin现在要躺在地板上了,真想让黑衣组织所有人多来看看。
当然,还是有另一个选项的,只是他闭着眼睛想都知道琴酒不可能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自然他就只能沦落到睡地板这个选项了。
他嘴角微扬,一向自诩聪明的琴酒居然也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看来他也变笨了许多。
黑泽阵缓缓闭上眼睛假寐,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便缓缓开口道:“现在这个床被我征用了,你可以睡在地板上。”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当然,你如果愿意和我躺在一个床上的话我也是不介意的。”
这可能就是天使的包容之心吧,能让一个差点杀死自己的人躺在旁边,他觉得自己的善良已经到达了一个新的境界。
“哦?地板上?”
琴酒嗤笑一声,看着黑泽阵的表情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缓缓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的脸庞。
黑泽阵用手撩了撩额头上凌乱的一缕金色头发,睁开眼睛说道:“对啊,不然你还想睡在哪?”
黑泽阵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和绿色的瞳孔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阴冷的呼吸缓缓地打在他的脖子上,像是正在嗅闻猎物准备吞咽的蟒蛇一般,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喂,你过来干什么?”他的话语间有些慌张,右手不自觉地推拒着琴酒的肩膀,相同模样的瞳孔微微闪躲。
“你靠我靠得太近了!”见琴酒没有移开的准备,黑泽阵更加慌了起来,不断地往后移,企图能离琴酒远一些。
只是他越远离琴酒就更加靠近,始终处在离黑泽阵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发丝相互缠绕,银发搭在金色的头发上,甚至还有继续交缠的意思。
琴酒看着面前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有躲避的意思,不由轻嗤一声,捏着他的下巴强硬的让他看着自己,眸光更加犀利:“怎么,怕了?”
黑泽阵咬咬牙回答道:“谁怕了,但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你不是讨厌我吗,干嘛离我这么近。”
这人怎么能不按套路出牌,我们的关系可不是这样的,应该互相想杀死对方才对!
琴酒这人可真是的,不久前还要杀死他威胁他,现在倒是奇怪了,居然愿意靠他靠得这么近,他的反应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这根本不是他们应该相处方式!
“讨厌?你之前也是我,何来讨厌一说。”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事情真的如他所说的一般,像是忘记了他总爱威胁黑泽阵的事情。
黑泽阵听到他的话有些无语,之前不承认他们是一个人,现在倒好,突然承认了。还说什么不讨厌他,你看他会信吗?
“你可别把我当傻子耍。”黑泽阵抿了抿唇,有些无语地从床上站起身来,静静地看着面前一脸冷漠的琴酒。
“傻子吗,这个称呼很符合你。”
琴酒听到这话嗤笑一声,给出一个认可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