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三人身后蹙眉催促道,声音能听出来有些不耐烦,看着黑泽阵的眼神中带着些许警告。
看着和他相同模样的黑泽阵,他的眸光更加幽深。
要不是他现在和黑泽阵的生命联系在一起,他早都让这个不知死活的人下黄泉了。
黑泽阵笑着从波本的身侧走过,不一会便与伏特加同行,一副自来熟似的将胳膊搭在了伏特加的肩上。
伏特加带着墨镜下的眼眸不禁划过一丝疑惑,旋即又将目光看向琴酒,眼神里充满了求救。
这个人为什么看上去这么这么自来熟,难道他只想他把他给攻克了接着要攻克大哥。
伏特加被他的想法惊了一下,顿时开始对身边的人警惕了起来。
可惜琴酒根本没看到出来特加带着墨镜下的眼睛的求救的意思。当然,如果知道了他也管不了,毕竟现在对他来说黑泽阵是唯一一个能让他觉得麻烦的人。
黑泽阵跟在他们身后百无聊赖,对他来说还是更愿意在家里躺着休息。他现在刚从琴酒的身体里分裂出来,身子还很弱,根本不想现在出什么任务。
他的目光落在琴酒身上思绪慢慢飘远,他很了解自己,作为琴酒他的心里心狠手辣,可以为了一个目的不择手段。疑心病很重,做事看人都十分小心谨慎。杀人不眨眼,对敌人十分狠心。
可以说琴酒生下来就是黑色的,不管如何成长都不会有任何变成纯白的机会。只是没想到系统居然把他分裂成了两个人,而现在面前的人只会更加心狠手辣。
黑泽阵不由得再次觉得自己离完成任务任重而道远,怎么可能能将一个只剩纯黑的男人给染白,到时候他不被琴酒染黑都不错了。
黑泽阵在不知不觉中跟着琴酒来到了一栋建筑物的顶楼,而面前这栋大楼他记得四楼住着一个制药工程的社长,几天前boss有意无意地提醒过他似乎有泄露秘密的风险。
想到这他的心口一滞,如果这个人真的泄露了组织的秘密他该如何,琴酒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那个社长,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问题。
琴酒对boss的忠心是毫无疑问的,曾几何时他也是如此,只是现在成为成为天使之后他对要杀人这种事情变得格外厌恶,连带着想要脱离组织心情更加迫切。
如果不是琴酒还待在这里,他怕是早已经从这里逃之夭夭了。
现在他根本不敢赌琴酒会不会杀了眼前的社长,变成恶魔的琴酒杀人时还有没有他不知道,可以知道的事他要是杀的人多了的话他也就灰飞烟灭了。
他自进入组织之后就是一个随身带着配枪的人,对他来说伯.莱.塔M92F并不重,很轻巧,每次他出任务时总会将这把枪带在身上。
想来现在的琴酒也有着原来的习惯,将那把枪给带在了身上,那么他现在赌琴酒不会杀人的概率就太低了。
比起之前的他,面前的恶魔琴酒更加难以预测,他身上充满着他所有的恶,想杀人的时候只会一击毙命,不会留给任何人思考的时间。
想到这,黑泽阵就觉得愈发慌张,轻咳一声走到琴酒的面前,试探道:“你想杀了他?”
琴酒蹙起眉头,观察着社长的目光一凛,没有回答他的话。
见琴酒没有回答,黑泽阵心下一紧,连忙道:“我觉得这种事情不一定只有杀人能解决问题,只要我们出面威胁他这件事情也一样能解决。”
琴酒嗤笑一声:“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一旁的伏特加再一次愣住了,进入黑衣组织的人居然会对杀人反感,这要是让FBI那群人听到了岂不要笑掉大牙了。
他咽了咽唾沫,走到琴酒身旁以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他加入我们,真的没关系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我们总得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相信警告一次他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这边的黑泽阵还在苦口婆心地劝导着。
一想到他说了这么多话可能是对牛弹琴立马就觉得心累了起来。
琴酒听到他说的话眼神一凛,平淡的神色立即变得嗜杀了起来,右手紧攥着他的脖子,银发在微风地吹拂下搭在黑泽阵的肩上。
“天使这个词和这个组织根本没有交集,你想待在这里最好把你脑子里那些话都忘了。否则,留给你的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