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琴酒感受到身旁温热的气息后猛然睁开眼睛,双腿使劲快速坐起身,下一秒便死死地掐住了突然出现在他床边的人。

    夜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散去,天空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微风阵阵,树木随着清风的拨弄沙沙作响,虫鸣声也附和般的吱吱地叫着。

    琴酒透过窗外的亮光看清楚了身下的人,一双绿色的眼眸本应满含锋利,但在他的眼眸里却含了些无辜。一头金发轻柔地搭在他的手上,因为呼吸不畅眉头微皱,眼睛半睁着看着他。

    这个人……居然和他长得一样。

    面前的人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只是身下的人是金发,而他是一头银发。

    居然会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来到他家,看来这个人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

    躺在床上的人双手用力地将琴酒的手从脖子处拽开,咳了咳,沙哑着嗓子说道:“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也是琴酒。”

    他现在怎么会这么虚弱,居然连挣脱他都这么困难。

    琴酒嗤笑一声,目光变得愈加冰冷,黑暗中散发出来温柔的光亮能看到他紧绷着的下颌线,眼神一凛,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左手按着扳机,直直地指向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是他一向的处事原则。更何况这个人身上的谜题太多,死了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我可没有什么双胞胎弟弟,说!你是从哪来的。”

    见面前的人对他的说法太过排斥,他坐起身子,金色的发丝随之垂在了吹黑色的枕头上,蹙着眉揉了揉被掐疼的脖子,解释道:“你和我是从一个琴酒分裂出来的,我是天使琴酒,而你是恶魔琴酒。”

    他轻啧了一声,身子靠在墙上,掀开了眼皮有些无力道:“喂,你应该也有分裂的印象吧。”

    明明是不久前发生的事,为什么面前这个人像是不记得了一样,难道成了恶魔会有间接性的失忆症?

    恶魔琴酒沉默着没有回答,他的确对这件事有些印象,但现在对他来说面前的人已经和他不是一体的了,这个人死了也无所谓。

    [叮,天使小系统竭诚为您服务,天使琴酒,因为你之前身上的恶太强,所以我将你们分成了两个人,一个天使琴酒一个恶魔琴酒。你需要引导恶魔琴酒向上向善,如果做不到等着你的将会是灰飞烟灭。]

    天使琴酒闻言嘴角一抽,抬眸看向正准备杀了他的人,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之前也是琴酒,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恶人,更何况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纯正得不能再纯正的恶魔琴酒,向上向善这个词可能都不在他的字典里。

    [这个人根本不可能向上向善,我劝你们尽早放弃吧,感化这个人不如感化一头猪来的快。]

    虽然他是天使,但也不是说会对所有事情都放在心上,像这种根本没有结果的人天使是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功夫的。

    救人也是要看那个人是什么人的。

    要他说现在身为恶魔的琴酒根本就无药可救,满脑子只有杀人。

    只是脑海里的天使小系统丢下了这个难题立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迹,留下了个烂摊子让他处理。

    “琴酒,我劝你最好别开枪,毕竟我们本来可是一个人,杀了我的话你恐怕也活不了。”

    我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天使琴酒已经觉得他对面前拿着枪的人能淡定地说出这句话已经很善良了,毕竟这种事情轮到谁被枪指着都不会有什么好表情,他能做到这种程度全靠他身为天使的自觉。

    而且按他对他自己的了解,尽管他说出这句话,面前的人一定还会用别的方法来试探能不能杀死他。

    下一瞬,他便被恶魔琴酒的左手死死地压在墙上,琴酒半跪在床上,低着头一脸嘲笑地看着面前一脸难受的黑泽阵。

    脖子处的压迫感变得越来越强,呼吸也渐渐得有些艰难,黑泽阵紧拧着眉,苍白的脸上渐渐开始泛紫,他双手使劲想摆脱琴酒的禁锢。

    等到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对面的人陡然松开了手,只是看面色并不像是加害者,反而更像是受害者。绿色的瞳孔止不住地颤抖,不要命地开始吸取面前的空气。

    天使琴酒看着对面狼狈的模样有些无语,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勉强缓过来,劝导地说:“我都跟你说了,你还是不信,没办法,只能让你自己试试看了。”

    当然让他试试看这句话是他胡说的,只是他现在身体太虚弱,根本反抗不了恶魔琴酒。既然反抗不了,那还不如直接躺平,让他自己也尝尝被人掐的滋味。

    如果有人问他天使不是不能胡说吗,那你可就错了。天使琴酒只会理不直气也壮地回答,我认为的天使只要不杀人就好,至于别的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如果真的像天使那么傻岂不是要成了蠢货,只有愚蠢至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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