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赤井答应地如此痛快以至于渡鸦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长发美人微微一笑,漫不经心补充:“你赢了今晚就全听你的。”
他侧头将头发别在耳后,伺机关掉了耳朵里的微型发讯器。
等了片刻没有下文,他反问:“你赢了呢?”
“那就是你无福享受了。”
“你不下注吗?”
赤井委婉地笑着:“我并不缺少合适的伴侣。”
“不过……你说你是商人。”赤井狡黠的绿眸紧紧盯着对方,“而我恰巧是赌徒,我从不赌没把握的事。”
他探身靠近,左手再次挽起滑至面旁的长发,贴在对方左耳轻声笑着,“我不可能输。”
次日清晨,赤井敲门,半分钟后门从里面被打开。
琴酒站在门口,一脸不善。
“为什么中止通讯?”
“没有原因。”赤井径直走进屋子,有些疲惫地往沙发上一躺,手指按摩着因为熬夜和宿醉而微微发胀的太阳穴。
他领口扣子解开了两颗,衬衫有些褶皱,眼下的黑眼圈加深了些,明显一晚没睡。
“哟,Willia来了啊,昨晚过得怎么样?”
“蛮愉快的。”赤井无奈地将手掌遮住眼睛,3秒后拿开支起脑袋对着琴酒,“我现在可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了:为了防止此类情况的发生。”
指的是如果他不及时掐断,他说的一些话会被苦艾酒等人调侃,甚至在组织里流传很长一段时间。
“快说说你昨晚尝试了哪些新事物,据我所知,他的台球水平可是职业级别的,你根本没有胜算。”
“让你失望了。”赤井缓缓吐出这句话,尾音却无意识上扬,“我赢了。”
“你们没做?!”
“没有。”
“渡鸦最近吃素吗?居然放着美味的肉在眼前不咬。”
“你好像很希望我和他上床,贝尔摩德。”
苦艾酒撇撇嘴,“原以为作为美国人的你很open,没想到也挺保守的。”
赤井没说话,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后才回答:“我的确不反对用那种方法换取想要的东西,但他目前还能在我面前维持人的形象,我为什么要发展到那一步?”
“那你们一晚上干了什么?”
“我们打了三局台球,3-0,3是我,然后一起喝了一晚上酒,交换了联系方式,就say goodbye了,然后我把上下三层的地形摸了个遍就回来了。”
苦艾酒不可置信瞪着他,在红房间这个地方,他们居然只干这种事。
始终安静的琴酒突然问:“你确定他会联系你?”
“当然。”赤井看起来有些骄傲,“我一直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的。”
“也可能是一种自大。”
“嘁。”他不以为意,“放心吧老大,就凭我十分钟前还从安在前台的窃听器里听到他和别人提到我,不会有问题的。”
苦艾酒眼疾手快,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立刻调出了那段对话。
“昨晚那位长发客人是什么来头?”
“是总部调来的新面孔。”
“还会来吗?”
“这段时间他主要在这里活动。”
“哦老天,他太辣了!我一定要把他搞到手,他下次光顾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好的先生。”
赤井无视身后两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接起了电话。
在场两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片刻后,他挂断电话,举着手机晃了晃,“看,鱼儿等不及了呢,迫不及待咬钩了,他约我后天老地方见面,后天行动吗老大?那里的每个房间我都摸透了。”
“我要是说不行动你打算和他发展到什么地步?”
“我这个人比较随意,气氛到了什么都有可能,况且他长得确实不赖。”
宿醉的头疼仍未缓解,他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衬衫衣袖挽到手肘处,接了两捧凉水洗了洗脸,用酒店干净的白毛巾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水。
回头看见琴酒皱着眉盯着他。
“怎么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些人眼里你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哦?”赤井甩了甩被水沾湿的刘海,觉得琴酒这个样子有些可爱,越发想戏弄一下这位老古董,他朝琴酒走近,那双瞳孔危险又戏谑,“你是唯一一个。”
他行至琴酒身侧,伸手搭在对方肩膀,贴着他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那种情况下对我无动于衷的。”
湿热的气体顺着钻进耳朵,痒痒的,琴酒的汗毛一瞬间立了起来,他皱着眉拍掉了肩头的那只手,注视着诸星大大笑着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