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诸星大回答。
他自顾自接着说:“我在部队待了5年,终于有资格进正规军队了,他们告诉我有问题。”
“哪?”
诸星大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心理问题。”
琴酒示意他继续。
“他们说我嗜杀成性,杀人会产生极大的兴奋感,甚至有点反社会,说我不适合待在部队,得找一个安稳的环境生活,我在美国待了一年,那边的环境让我很难克制自己的念头,听说日本这个国家比较安稳,我就躲过来了。”
琴酒想起查到的那份心理检查。
“你还是杀了人。”
“…什么?”
“那次人为车祸。”
“啧,血债血偿乃天经地义,我只是替天行道。”诸星大看起来不是很愿意回忆起那件事。
琴酒嘴角一弯,“诸星大,”这还是他第一次直呼他姓名,说话的内容却无比残酷,“你知道吗?你一辈子也摆脱不了,自以为远离了战争就会回到过去,其实危险和杀戮早已融入你的骨髓,你看你来日本后做的那些工作,有一项是正常的吗?”
诸星大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像是被撕开虚假的外壳,迷茫的眼底闪现的失措和落寞不似作伪,琴酒老练地捕捉到了。
“只有现在,只有在黑暗中寻找快感,才会让你感觉满足。”
不大的音量在耳边轰隆作响,诸星闭上眼睛复而睁开,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像是释然般耸耸肩,表示认同。
“是。”他叹了口气,直视着琴酒,“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