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同一个抚育院里出来的,胡子多小时候受到过不少霍容的照顾,进天宫队也是受霍容影响,喊一声“叔”不为过。
霍容却觉得被这大小子喊“叔”把他人都喊老了,每次都因为称呼要争执一番。
胡子多才不听,继续说:“霍叔,我们队长想见你。”
霍容没见过这位天宫队的新队长,却听过不少他的传闻,不是一个好相处的。
“现在?”
“嗯,队长就在研究所。”
“走吧,正好谈谈这次的费用。”
胡子多带着霍容上楼,进了一间会议室。
霍容快速打量了一眼宴礼,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
“霍前辈,”宴礼上前主动握手,“请坐。”
“我和宴队就废话少说了,事先如果知道你们让我跟这么一个疯子上山挑战人类极限,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霍容大开大合往那儿一坐,继续说:“咱们之前定下的价不成,起码得在20万的基础上再加这个数。”
霍容伸出手掌。
宴礼轻笑,“听前辈中气十足,气势不减,想来这趟进山也并没有您说的那么惊险。”
霍容“呵”了一声,“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我现在是没事,可在山里遭遇的惊险却是货真价实。”
“被野猪追,险些被蛇吞,还断了一根肋骨,这些你怎么不说?”
宴礼视线扫过霍容胸口,“前辈受伤了?”
可真看不出来。
霍容顿了一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肋骨真的断了,不过被那小子给治好了。”
宴礼眉心动了动,“治好?前辈能不能详细说说?”
霍容抱着胳膊往椅子上一靠,拿乔道:“想听啊?加钱,你们天宫队不至于连这点钱都给不起吧。”
宴礼嘴角抽了抽,怎么请了这么个无赖。
“钱好说,我现在就能给前辈转。”
说着他在终端上操控了几下。
霍容终端振动,短信提醒他有一笔转账到账,25万一分不少。
他露出满意的表情,“宴队别怪我临时加价不守诚信啊,实在是这个虞慎如不走寻常路。”
霍容把从进山之后的事情事无巨细地汇报给宴礼,包括虞慎如的那番妖兽论。
宴礼听得认真,不解的地方提出来。
“失踪了一晚?”
霍容点头,“没错,我醒来时那条眼镜王蛇的尸体就在旁边,那小子不见了踪影,等我找到他时他在洞井里。”
“那洞井十几米深,井壁呈现喇叭状四周也没藤蔓,想上来只能等人解救,可我转身组装滑轮的功夫那小子就上来了,他还骗我说是抓着藤蔓上来的,实在可疑。”
“还有他给我吃变异的绿色大蜘蛛脑髓,那滋味真是臭的没边了,喝完我肚子里就像是放了一把火直接疼晕了。”
“这一睡就是两天,醒来之后我的肋骨确实痊愈了,宴队如果不信可以让人给我拍个片子看看骨头,骨头愈合肯定会留下痕迹。”
宴礼盯着桌面一副沉思状。
按照霍容所说,虞慎如在洞井那段时间应该就是他远程电击的那晚。
那一晚洞井里发生了什么怕是只有虞慎如自己知道。
“前辈继续说。”
霍容把八角羊和血鹿的事情说了。
“那小子绝对不是普通人,我自认自己够大胆,可也不敢抓八角羊,那小子不仅抓到了,还是活抓,我也不知他是怎么抓住的。”
“他在山林里就像回自己后花园一样自然,基地没有收录的变异物种他都能说个头头是道,他什么来头?脉冲塔的培养对象?”
宴礼没回答他的问题,“前辈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霍容想了想说:“脾气挺好,不像是有什么坏心思的人,有时候又觉得他有点呆,像是被家里保护的很好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小孩儿。”
“那如果让前辈下次再跟他进山前辈愿意吗?”
霍容扬眉,“可别了,我都这个岁数了,还有个闺女要养,惜命的很。”
宴礼露出那种胜券在握的笑,“十万。”
“宴队真有闲心,搁我这儿开玩笑呢。”
“外加你女儿的终身治疗费用。”
“成交!”
宴礼话音没落霍容就答应了,晚一秒都怕宴礼反悔。
霍容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市侩、唯利是图。
可没办法,他需要钱,大笔的钱。
他的女儿是基因感染,他把房子车子还有老婆的抚恤金都花在了女儿的医疗费用上了,这还远远不够。
二十万也不过是女儿一年的治疗费用,能从山上活着下来是他命大,他不能为了这些钱把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