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慎如险些突出一口血,“我是在给你降温啊,你别诋毁我清誉!”
宴礼手掌在他腰上捏了捏。
入手一片冰凉。
“怎么做到的?”
一句“冰诀”都到了嘴边,他临时改口:“我天生体温低。”
宴礼扬眉,“不是术法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脑子出了问题,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啊,脑袋好疼。”
宴礼看着他拙劣的演技扬了扬眉。
推开这人,又把衣服捡起来穿好。
艰难地做完这些,艾琳正好回来。
她把过滤好的水给宴礼喝了,又汇报了他们现在的位置。
距离基地不远,如果胡子速度快,救援人员明天一早就能赶到。
宴礼摆弄着终端,虞慎如坐在他后面悄悄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东西。
“你鬼鬼祟祟看什么?”艾琳凑过去,看到宴礼正在光屏上玩小游戏。
“这是什么?”虞慎如指着终端问。
“终端。”
虞慎如默念了这两个字,“需要用灵力运转它吗?”
“啊?”
从艾琳“莫名其妙”的眼神中,虞慎如知道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他挠了挠脑袋正想转移话题,手指在光屏上快速移动着点着各种小方块的宴礼说:“不需要,它需要用电,有些功能还需要网络。”
虞慎如双眼空洞茫然,显然“电”和“网络”再次超出了他的认知。
艾琳没有给傻子科普的兴趣,嘟囔着“怎么是个傻子”走开了。
宴礼拍了拍身边的草地示意他坐过来。
之后的时间他给虞慎如讲解了“电的发明”和“网络的产生”以及“通讯工具的发展史”等。
天色完全暗下来,他们生了火,艾琳裹紧睡袋早就睡了,虞慎如听着宴礼口中新奇的东西完全没有睡意。
宴礼小幅度打了一个哈欠,想说明天继续,回头就对上一双清澈明亮的双眼。
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脸上出现这样一双眼睛可真诡异。
“怎么不讲了?刚刚说的手机为什么被淘汰?是被终端取代了吗?”
还真是求知若渴。
“明天说。”
“啊~”虞慎如发出可惜的声音。
持续高热本就让宴礼体力不支,说了这么多话,他喉咙又肿又痛。
他瞥了一眼旁边人光着的上半身,问:“需要把睡袋让给你吗?”
虞慎如还在神游,心不在焉地说:“不用,你睡吧,我有灵力扛着不冷。”
宴礼没跟他客气,拉上拉链脑袋一歪就睡了。
虞慎如幻想了半天都没想象出来手机是什么模样。
皓月当空,正是月之灵力正浓时刻,他索性打坐修炼。
宴礼睡觉警醒,火堆里木柴炸开的声音把他惊醒。
拉开睡袋就看到旁边打坐之人身上泛着一层暖光,像是披了一层月色光华。
他打开胸口的记录仪,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后半夜宴礼又烧了起来。
他整个人迷迷糊糊,脑袋像是被罩住了一样,能听到有动静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感觉自己在移动。
好像过了很长时间,他再次清醒过来时正躺在担架上被人往车上抬。
他在交叠的人影中找到了那个高束马尾的人。
“艾琳。”
“在!”
“把他送到九姨那边,不要让任何人接触他。”
艾琳知道他在说虞慎如,“你放心,我会看着他。”
“你的脚……”
“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
宴礼点了点头,沉重的眼皮再次合上。
他被抬上医疗装甲车,医护人员迅速涌上来检查他的身体情况。
医疗装甲车开走,艾琳拽着虞慎如的胳膊爬上另外一辆车。
虞慎如身上穿着天宫队队员给他的外套,满眼新奇打量着这个铁疙瘩,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坐好。”
艾琳给他扣上安全带,很快车子启动。
今天天气不如昨天好,大雾天气可见度低,山地装甲车行驶速度有限,他们下山时天刚亮,到达基地时已经快到中午。
虞慎如就这样在车窗前张望了一路,这会儿看向城门的方向,脸都要贴在玻璃上了。
艾琳帮他把厚重的防弹玻璃按下来,虞慎如迫不及待地把脑袋探了出去。
只见前面重型装甲车排起了长队,中间还夹杂着几辆小型车辆。
再往前就是高立的城墙。
十几米的城墙再往上还有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