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旬:感觉的不错,正好写完,上线吧。
张路非:OK
雯旬又打了几把游戏,才心满意足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雯旬睁开眼看了看时间——6:59。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飞舞。
在雯旬的学校,虽然不跑早操,但需要7:20到教室,而雯旬家离学校又有十分钟的路程。
雯旬一看到时间,立刻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过好在,雯旬在7:10到学校门口。清晨的校园门口熙熙攘攘,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这时,雯旬发现同学们没有像以前一样冲进去,反而排成一列,慢慢走进去。定睛一看,年级主任在检查名牌,雯旬往胸前一看,才发现因为自己走的太急,忘记带名牌了。眼看队伍快要到自己,雯旬十分着急。晨风吹过,带着秋日的凉意,却吹不散他额角渗出的细汗。
这时,一个温暖的手抓住了雯旬的手臂,慢慢地下滑。由于现在正是秋天,大家的衣服穿的都很薄,所以这只手的温度在雯旬的手臂上很是明显。这只手滑到雯旬的手掌心时,雯旬手里被塞了个东西。这只手把东西给了雯旬就走了。
雯旬拿起那东西一看——一个名牌。上面的名字写的是“苑景”。
雯旬心一紧,急忙抬起头,环顾四周。晨光中,学生们的身影来来往往,却已经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这时,队伍已经排到雯旬,雯旬只好先带上名牌走进学校。
雯旬在走过年级主任后,立刻跑了起来。秋日的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他奔跑的身影上跳跃。他急切地在人群中寻找着,想要看到那个记忆中的身影,但最后以失败告终,只好不甘地回了教室。
雯旬回到教室,走到最后一排,坐在了座位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课桌上,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
张路非看见雯旬来了,走到雯旬面前,毫无负担地坐在了雯旬前桌的椅子上。
“张路非,你这几天有没有看到苑景?”雯旬把胸前的名牌取了下来,放在那片光斑中。
“啊?景哥也转学了?”张路非惊讶地说,声音在早晨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不知道,不过有可能,你看。”雯旬把名牌递给张路非。
张路非拿起名牌,看了看,说:“我艹,会不会是重名?毕竟,如果景哥真转学,肯定第一时间来找你,干嘛要用这个方法来告诉你。”
“有道理,白激动了。”雯旬接过名牌,有些失望地说。阳光照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哪来的?”“一个人给我的。刚刚年级主任不是在门口检查名牌吗?我早上走太急忘带名牌了,然后就有一个人给我塞了这个。不过他走太快了,我没看到他人。”雯旬把名牌放进包里。
“要不我们去……”
没等张路非说完,他背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张路非!我不是说过,不准在我座位吃东西吗?你给我起来!”
张路非拿着不知道多久开始吃的零食,转过身,向后看去,在看到来人后,急忙站了起来。“班长大人,别生气,我起来。”
“能不能改改你这德行。”班长叶仡说,晨光在他严肃的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是是是。”张路非挠了挠头。
“对了,你们在聊什么?去哪?”叶仡坐在了座位上,转身说。阳光照在他微微泛红的头发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旬哥说他小时候的一个朋友好像转学我们这了,我说要不要去找找。”张路非又坐在了雯旬旁边的椅子上。
“那带我一个,行吗?”叶仡说。
“行吗?旬哥。”张路非看向雯旬。
“随便。”雯旬心不在焉地说,目光依然望着窗外。
“什么时候?要不早读下课,现在快上课了。”叶仡说。
“行,那我先回座位了。”张路非说完就起身回了座位,走之前还不忘把椅子推回去。
早读下课后,秋日的阳光已经洒满了整个走廊。雯旬起身向门外走去,被叶仡拦住
“旬哥等等我,我收拾一下。”叶仡把语文书胡乱塞进课桌里,站起身。
“干什么?”雯旬愣了一下。“去找你的朋友啊,”叶仡推了推雯旬,“走吧。”
“你去干什么,我自己去就行了。”“刚刚不是说好我们一起去?”
“我反悔了。”雯旬说完就往教室外走了,身影很快融入了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学生中。
这时,张路非走了过来,问叶仡:“旬哥咋自己走了?”
“他就是个善变的男人!抛弃我们了。”叶仡坐回了椅子上,阳光照在他气鼓鼓的侧脸。
“6”张路非看向雯旬离开的方向,快步追了上去,“旬哥,等等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