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茶馆等着接应殿下和美人。
沈清晏等到他们将他放到床上,关上门窗之后,歪头吐出一滩软骨散。
他会假吞,但也只能藏一部分,不可避免地还是有软骨散进入肚子。
好歹量不够,药效持续的时间也有所缩短,他现在已经不像刚刚神志不清,手脚都恢复了力气。
可他们喂了软骨散不够,把他送上来之前还反手绑了他的手腕,眼睛蒙上红绸。
沈清晏额头冒汗,跳下床去背身凑近烛灯,去烧手腕的绳子。
可他只能看到模糊的光亮,又是背着手,几次瞄不准,反而烧到手腕一阵灼烫,他试了几次,总算让绳子冒出火星。
陡然外面传来老鸨那刺耳的嗓音。
老鸨领着买他的那个无耻之徒上来了。
沈清晏赶紧滚回床上。
老鸨在门外悄声道。
“公子,那桌上有一盒胭脂膏,是专门用来抹那处的,不仅能润滑,还有催情的效果,保管你抹完白狐整个人都依着您的,这可是我们首府楼独有的方子,您要是喜欢回头可以拿两盒。”
沈清晏听得双目通红,脸色极度冰冷下来。
他平静地等待老鸨将这人请进来,替他二人关好了门。
等待这无耻之徒沉默地将他打量一番,模糊的高大黑影靠近床边,伸手靠得离他越来越近。
猛地,沈清晏双腿旋过他腰身将人掀翻到床上,举起重重一拳击向他面门。
却被瞬间猛地挡住。
沈清晏登时惊出一身冷汗。
这招一击不成,便是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