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子四处封闭,没有一处透得进光,与外面的执闹喧器比,她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前几天她还和江泠在一起,才几天就变成了这样。
她不能理解,凌冗为什么要对江泠有偏见,对她的家人有偏见,喜欢一个人还要分对错吗?
可她又无言以对。
因为像他们这样的关系,不挑明还好,一旦被人知道就会遭到歧视与反对。
世间常理就是这么残酷。
人们的思想被常规的规则束缚,一旦有人脱离就会被视为异类。
她可以为他们打抱不平,可以接受他们,可以为他们申冤,但独独不能帮他们被世人接受。这才是她最无助的。
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自己是同情,但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无尽的绝望与苦难。她想走这条路又怕走,怕走到半途被人推下去。
“阿泠被打,也不知道现在这么样了。”她倚靠在墙壁上,担心地想。
同时,白悦颜半天等不到江离,很担心,交待了江泠几句就跑了出去。
江泠在他之后不久出了门。
江泠一个人上了帝颜国皇宫正殿,见了帝颜羽。
“你是这届选兵考试榜首,正好帝颜国要和别的国打仗,需要将领。按照规定,每届选兵考试榜首要胜任这个职位,我想让你去。”帝颜羽向她讲明叫她来的原因。
江泠眼神很呆,没有给出答复。
“我知道你是担心秋儿,不想和她分开。可我不能因为你的私事就耽误了大局,还请你谅解。”
江泠沉默了很久,开口:“我明白。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可以……当然,如果你不想,可以拖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