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我求你了,我控制不住……我不行,我会疯
的。”他把剑从他手里夺过来,跪倒在他面前不看他。
外面,谈清池一组四人联手抵抗,总算抽出了身。
他看到白悦颜和江离的处境想去帮忙。
“你怎么不喝啊?你不爱我了吗?”江离也蹲下来,看着快
崩溃的白悦颜。
他眼里泛着红光,对上他的视线后白悦颜极力克制的情绪总
算放松下来。
他凑上前,开始喝他的血。
“喝吧,把他吸干。”江离邪笑。
花潮占用了江离的身体,想以这种方式来杀人。
他喜欢看人痛苦的样子。
“醒醒!”谈清池破开屏障进来大声喊。
他们都中了花潮的招,当然听不见。
“聋了吗?”他说。
他手一握,冲击把他们两人分开。
白悦颜后脑撞在树上,嘴里喘着气,唇边还残留着血迹。
他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红,嘴里喊着:“血……血……”
他的血族身份暴露,浑身都泛着和血族其他人一样的气息。
他爬起来,盯着江离想扑过去。
“你疯了?”千虚和黎明胜过来拦住他。
没了理智的白悦颜自然不顾面前人是谁,只想着满足自己
的欲望。
“黎苑,你给我护法,我来压住他。”千虚对上黎明胜
的眼睛嘱咐。
他点点头。
花潮虽是花妖,但却一点都不柔弱,他能占用别人的身体
来满足自己杀人的嗜好,骨子里刻着一股疯。
他借着这个小插曲,施法控制漫天花瓣化为利刃,冲在
场的参赛者袭去。
血染满目,花妖男绝。
逝者的身体上,都和之前那个死去的人一样,开满了血
色玫瑰。
整个神境都是花潮变态的笑声。
人没死光,还有幸存的。
紫琳姗差点中招,幸好被宋惜眠护下。
他们躲在一处不显眼的角落。
“大人,这个花潮,好像除了本质是花妖外,还能穿进
别人身体里,控制他们。他嗜杀成性,是个疯子。”宋惜
眠分析了一下花潮的能力对她说。
“控制。”紫琳姗捕捉到了他话中的关键,若有所思,
“如果比控制的话,我有信心试试。”她甩了一下刀上
血迹,插回去,看他。“江离。”宋铭驰身上受了伤,脸上破了相。他
分神侧头时看见谈清池和尘明乐拦在江离面前,不给他
靠近白悦颜的机会。
他脖子上的血已经止住了。
一片血肉模糊扎进宋铭驰的视线。
他脑子里一阵烧,心口闷热。
愤怒,心疼,不甘,集于一身。
花潮很难缠。
他占着江离的身体。知道他们不敢下手伤他,所以
更得寸近尺,变本加厉,一直在谈清池和尘明乐的底线
边缘试探。
谈清池忍无可忍。抓起江离(花潮)的头往后带,使
他能仰视自己。
“花潮,你别得寸近尺。”
“我要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能怎么我?虚张
声势恐吓我?还是……杀了我?”
“你除了耍疯逼人还会干什么?我今天让你尽兴。
我保证,你决不会碰到我的底线。”
谈清池紧盯着他,眼神压抑。
白悦颜被困在千虚的结界里。
在他身下有一道阵法——是千旖家勋压制血族用
的。
白悦颜浑身遍布红雷,头发全散了,汗水浸湿了鬓
角些许碎发,配上他的疯癫和没有理智,身上那股清冷
气质全无,像个怪物。
他敲打着结界和千虚作抵抗。
千虚咬着牙,有些吃力,后撑不住白悦颜连续不断的抵
抗,他身上失了力,一条腿跪在地上。
黎明胜悄悄伸出一只手给他渡法力。
“我有办法救他,要和我一起试试吗?”紫琳姗虚弱地开
口。
她身上四处是伤。
漫天花瓣如刀刃般不断往下落,从未停息。
千虚擦擦唇边的血,抬头看她:“你有什么办法?”
“我能控制人的意识,说不定结合你的压制能让他恢
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