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种人才是下贱,以旁人之命续己之,不论何以。狗贱货,祖先养的一群白眼狼,以我看,我们现在是两种人,一种情怀高尚,一种为贱民,可悲。”
白玄三人以少敌多打了起来,不一会儿尸体便堆积如山。
白玄走上尸山,将万鬼噬血符封进了白悦颜体内。
他看到自己的爹娘惨死,爷爷带自己杀出重围,心里的难过压抑在心口。
熟悉的场景,江离确定了自己看过的就是白悦颜的经历。
两人从识海里脱离出来。
白悦颜愣在那里,有些茫然无措。
他沉默了好久,低声开口:“那个声音说的没错,如果我不降生,他们也不用护我,那样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不用死了?他们为了救我啊……难怪爷爷要消除我关于他们的一切记忆,都是为了保护我,不想让我卷进来。”他的声音愈说愈低,直至哽咽都只是眼中无神,没有流一滴眼泪。
“如果他们不想让我和血族再牵扯上,那我们就在大会结束后尽早离开这儿。”
江离知道他其实很想哭,但他一直故作坚强,也正是这样的他才让人心疼。
他把他揽进怀里,轻拍他的背。
“你刚才的记忆,我早就看过了。在二仙堂那次历练的时候。”
“你为什么能看见我的?”
“可能因为那时候你我痛觉相连导致的吧。”
“照这样我后来看到的陌生场景是你的记忆?”
“嗯,应该吧。”
白悦颜突觉头有些晕,他闭上眼,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唤他:“颜儿,颜儿,颜儿。”
他急喘着粗气,回过神来对江离说:“走。”便没了踪影。
墓地里,白昌尤的墓碑在这时闪起了红光。
夜堂园里,白昌尤正痛苦难耐。
他手捂着心口,紧皱着眉,身体发颤——这是中毒后的反应。
“砰砰砰。”夜堂园的大门被人敲响,一道声音传来:“师父!你在吗?”
“怎么会……”白昌尤吃了一惊,强撑着坐起身。
门被推开,白悦颜和江离一前一后冲了进来。
他们喘着粗气,应该是一路跑来的。
白悦颜把屋门拉开,环视里面寻找白昌尤的身影。
“你们怎么来了?”白昌尤从里面走出来,样子看起来没那么虚弱了。
“你不是早就走了吗?怎么还在这儿?”白悦颜问他。
“我忘拿东西了,回来一趟,都说了我走了,你们还回来干什么啊?”白昌尤晃了晃手里的一个铁盒子,笑着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