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会瞧不起他,欺负他。直到池洛出现帮了他,他才对话下去有了一丝信心。
池洛飞升成神之前并不是普通人,而是葬国一位鬼道士的女儿,体质不凡。
葬国长年饥荒,四季都很寒冷,周围到处都是饥饿的国民——整个国度没有一丝生机。
他们是彼此的知己,挚友。
后来池洛成神,世间怨灵变多,他的法力也越来越强,两人走的路不同,造成了后来的对立。
某次对决上他故意和池洛对上就是为了断了这份感情,这样他才能毫无牵挂的留存于这世间。
“小池子”,是他们曾经对彼此的称呼。
谈清池以为自己能很容易地了断这些,可他在心里又挣扎了很多次。
了结了与池洛的事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轻易把什么人视的很重要,只会是个冷血的怪物。
可有了尘明乐,无论是小时候因为他救了自己,还是长大后与他再见时心里的敬重,都不能使他轻易地决定自己的性情。
听完尘明乐沉浸在其中好光晌,这才开口:“你和她是挚友啊,我明白了。”
谈清池这时从衣间拿出来一块玉佩——尘明乐给他复明死亡后落下的那块。
“明乐,你那次走后,这块玉佩我一直带在身边,没有一丝破损。”他把玉佩握紧在手心,笑着问他:“如果它对你不是很重要的话,能……送给我吗?”
尘明乐没有丝毫犹豫:“你喜欢,就送你吧。”
“多谢。”
不久,他们房里的最后一根蜡烛也被吹灭,房门关严了,两人都各自上床躺下。
谈清池偷偷看了尘明乐一眼,又把那块玉佩拿出来仔细观赏,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明乐送给我的。”他低声呢喃了一句,将握玉佩的手放在手口,然后低头吻了一下玉佩。
同时,江离和白悦颜借冰凌打开神境出口,溜了出来。
趁夜深偷偷谈话做事的人可真不少。
“我们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得抓紧时间。”白悦颜边跑边说。
江离点点头,挥手施了个法。
两道白光从江离腰佩里钻了出来,一只巨鲸长鸣一声,和一条水蝎一起出现——那声鸣叫何其震慑。
“主子你可想死我了!我感觉和你有几年没见了,对了,有桂花糕吗?”恐白的巨型体撒起娇来也丝毫不显得突兀。
它在江离身上蹭了蹭。
他摸摸它的头,从储物袋里拿了一块糕点喂它。
恐白吃完皱了皱眉,小声说:“不是桂花糕,主子,这是海棠花做的糕点吗?”
江离笑着点点头:“嗯,我娘教过我,很难,我一直没做成功,闲着没事又试了好几次。我试了好几年了,这次意外发现了秘方,就心血来潮又试了一次,还算成功。”江离自豪地一抹鼻子。
恐白又回味了一下,奶着声音说:“和主子身上一个味儿。”
白悦颜听得心脏乱跳,脖子泛红。他脑子里不禁想起和江离的一次缠绵之夜中他喘着气在他耳边吻了一下,说:“江离,你身上好香,海棠花味的。”
他总算知道江离身上的香气怎么来的了。
江离一个人去过海棠道,摘了些海棠回来做,但白悦颜心里有事,没怎么注意他一直在厨房里干什么。
心上人亲手做的糕点,他还没尝呢。
他没害羞多久便缓了过来。
他请了清嗓子,看着恐白的眼神有些微妙,然后走到江离身边,在两只灵兽的注视下开口道:“江郎君亲手做的糕点,我都还没尝呢。”
恐白尴尬地转头对水灵蝎说:“小雪,我怎么感觉他在内涵(阴阳)我。”
江离羞得偏开头,一只手挡着脸,闷着声音说:“我们不能在外面停留太外,得抓紧时间。”
这话听着有点耳熟。
两人飞身跃到恐白身上,迅速地朝血域府邸赶去。
没多久他们便来到了府邸。
那次白悦颜只差一点就能看清那片黑暗里的东西了,可惜被一股力量阻碍。
当时宋铭驰对那片黑暗里的东西似乎很防备,所以他更想知道那里究竟有什么了。
他向江离伸出手。
清冷的眼神扫过来看得恐白和水灵蝎汗毛直立。
等他们携手进去后恐白才转小型态和水灵蝎追了上去。
一进来,江离那根手绳上的夜明珠便发出了光——在白悦颜和夜明珠光芒的陪护下,他并没有那么害怕。
“这到底是颗什么宝贝?见你带了那么多年竟然还能发光。”恐白惊异于这夜明珠能发光的时间,很好奇。
“不是普通的夜明珠,是加掺了一些法力的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