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一下,父王转交皇权的人,到底有什么能耐?”冥柳十三被他抓着衣领,手一握要破掉禁制。

    白悦颜伸手阻拦。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江离想上前却被千虚拦下。

    “冥柳十三,收手!”林玖儿从天而降。

    冥柳十三一惊,想要触发禁制的手停了下来。

    林玖儿一袭橙衣随风拂动——她踩着房檐过去,拿走了冥柳十三要触发禁制的符印。

    一切恢复如初。

    “玖儿,我……”冥柳十三欣喜地想上前搭话,但她似乎更关心白悦颜。

    “你怎么样?他没伤着你吧?”林玖儿问。

    “没事。”白悦颜后退闪躲。

    看到这情景,冥柳十三心里“咯噔”了一下,握拳。

    “不会的,玖儿说过会嫁给我,怎么可能向他示好。”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玖儿,一段时间没见了,一起聚聚吧。”冥柳十三笑着向她伸出手。

    “不好意思十三,我和我父皇还有事要办,先不去了。”她挽言谢决。

    “好,我等你。”他没有再拦,放下手,看着她。

    “再见。”林玖儿跃上房檐,很快便消失在他视野里。

    “骗我,骗我。”

    烛台被打翻,滚落在地上。

    姜寻瘫坐在地上,身体抖的厉害。

    “姜寻,你冷静,别这样。”姜越轻抚他的背,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阿衍,阿衍。”他声音哽咽。

    在得知时衍祭魂后,他整个人就便成了这样。

    “老大也走了,可正因为身边的人不能永远存在,你才要坚强。”

    姜越的话似乎说动了他,原本颤抖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

    他盯着大家,擦擦眼泪道:“好,我们,替他们,活。”

    “对。”

    武言这时推门而入——他身上不知什么原由而伤痕累累,衣袖上沾着血,看样子是被人用了鞭刑。

    他跪倒在他们面前,颤抖着说:“那,那个地方……我,我进……进不去。”说罢,便昏倒在地。

    余潇上前探了探武言的呼吸和脉搏——还有微弱的气息起伏。

    “死了。”余潇低声道。

    “武言的修为乃巅峰神王初阶,他进不去,能让谁去?”姜越咬咬唇思索。

    “自己想办法。”时柒落下这句话,转头就走。

    邵梦想陪她去,却被她的鬼气缠住,动弹不得。

    冥柳十三在花坊里精心挑选了一会儿,终于凑成了一束花——束散发着淡雅清香的白山茶。

    “玖儿最喜欢白山茶,不知道这个样子去见她会不会嫌弃。”冥柳十三对着湖面照了照,尽可能的把自己弄得好看些。

    达到自己的满意后,他将花藏在身后,找林玖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