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云寺

    “那地方在哪儿?”

    “抱歉,我说话没过脑,你还是别去了,我找师父们想想办法……”

    “不必麻烦,我自己可以。”江离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仙云寺北边的深林丛,那里设有迷阵,我去藏书阁帮你找找破阵的方法。明日你再走吧?”

    “好。”

    已至冬末,春天慢慢降临,阵阵鸟鸣不绝于耳。

    “喂我说,你们这儿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吗?扫老子的兴,今儿不把老子伺候满意,这赌场,我砸了。”

    赌场里,一个大少年架子的人一脸不屑。

    他长腿跨在桌边,穿着绸缎制的衣裳,一身金银珠宝甚是亮眼。

    他话一出来,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和他打。

    他一气,把手里的酒葫芦狠狠摔在地上。

    他是柳悦国世子,冥柳十三。

    他说着就要开砸。

    “慢着。”一把泛着白光的剑抵住他的臂弯拦下了他。

    “你不错,跟小爷我打一场。你赢了我就不动手。你输了……这店我不仅要砸,你人也得归我。”冥柳十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遇到称心的对手他十分满意。

    两人约战在赌场外。

    围观的人很多,但大都都不敢上前——谁都不愿去招惹这个性情孤傲,喜怒无常的贵国世子。

    “在下白悦颜。”

    “小爷柳悦国世子,冥柳十三。”

    白悦颜一个闪身打在冥柳十三背上,给了他个冷不防。

    他一身武功在二仙堂苦练多年,再凭他的刻苦钻研修为已达到了很高深的地步。

    冥柳十三擦擦嘴角,集中精神接住白悦颜的拳脚,饶有兴趣地笑:“有意思。”

    他身子往后一跃,手掌撑地,长腿在半空踢出弧度。

    他猛地拔剑翻到白悦颜身后,将剑架在他脖子上。

    “你输了。”

    冥柳十三正得意呢。

    谁知白悦颜冷哼一声,单手抓住他的臂膀过肩摔在地上。

    “你……”冥柳十三直起身刚想骂什么,但却被剑抵着,不好说话,只能暗自握拳。

    “君无戏言。世子殿下,说话算话。”白悦颜收回剑,跃上房檐使轻功离开。

    冥柳十三咬咬牙,不甘地带着下人走了。

    “妈的,还从没有人这么跟我这么说过话。小爷跟他比是给他脸。去他娘的狗臭屁,修为高就得瑟的上天,不把小爷放眼里,还谈什么君无戏言守规矩?狗屁的规矩,狗东西,艹!”

    冥柳十三自回到宫里就在书房自说自骂。脾气上来东西扔了一地,约莫骂了有两三个时辰。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白悦颜拿剑对着自己,居高临下的眼神。

    他觉得————他就该艹。

    “十三。”书房的门被推开,一道人影映进来。

    “爹。”冥柳十三看见眼前人,火上的脾气消了大半,眼神里多了几分委屈。

    苍老的手搭上他的肩膀。

    老者看了看满地狼藉,递给他一个药瓶。

    老者一言未发,面无表情地进来又面无表情的出去。

    冥柳十三早已见怪不怪——但有时愤怒冲昏头脑,根本不管骂的是谁。

    “去你的假好心!”刚才父亲给的药瓶子被他狠狠摔在地上——冥柳十三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情绪又开始不定。

    他只觉浑身燥热,胸腔被棉花堵住般难耐,呼吸急促。

    “陛下,听闻殿下今日去赌场闹事,但被一个小兄弟拦下,决定一战定结果。两人约好,如果殿下输了他就不能再动手,最

    后……殿下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