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江离就把手放在了刘吟肩上,两人对视一眼,江离说道:“刘吟,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们是朋友,我们一定会帮你留下来的,相信我和白师兄。”
刘吟微微点头。
虽然她表面这么做,实际上其实一点信心都没有。
不久便到了要去练功的时候,江离两人与刘吟告别后便向修练地走去。
今天天气晴朗,偶尔有微风吹过。
刘吟一个人呆在屋子里非常没趣,她抬眼望向窗外以此来打发时间。
没一会儿,一阵敲门声传来。
刘吟一惊,心想应该是找江离两个人的,所以并没有及时去开门。
她大声喊道:“江离师兄他们不在这,你去修炼地找他们吧。”
谁知门外的人却说:“我不找他们,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的?”
刘吟心里很疑惑。她前几天刚到这里,认识她的和她认识的人没几个,现在突然有人要找她,她有些意外。
不久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挑,身穿浅棕色长裙但有些微胖的姑娘出现在刘吟面前。
她礼貌地问道:“师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姑娘说道:“堂主说让你把他书房里的一个小方盒子放到离修炼地最远的石头上,过一会儿他会去拿。”
刘吟听完还想问什么却被姑娘打断:“我就先走了,你记得去拿啊。”说罢她便离开了。
刘吟的心更加不安了。
堂主有那么多弟子为什么不派他们去办这件事?为什么会交给她这个在他眼里是个重级祸害的不可信之人呢?
刘吟摇摇头让自己停止思索,她关上门向秦哲的书房走去。
她推开门——里面是很朴素的蜡烛和砚台,砚台边上放着一大堆书籍。
刘吟吸吸鼻子,有一股书香钻进来。
她陶醉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正事来。
她环顾四周,终于在一堆书里翻出了一个银质的盒子,她拍拍上面的灰就想离开,可她看到被自己翻乱的书堆还是把它们一一摆好才要出去。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高大严肃的身影还有跟在身后的姜越走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阵荡把刘吟吓了一跳,她看着面色严肃的两人十分紧张,拿着盒子的手因为受到了惊吓而背在身后。
“堂主,就是她进了你的书房。”姜越指着刘吟说。
刘吟连忙摆手:“不是的……我没有。”
秦哲冷哼一声,上前抓住了刘吟背在身后的手。
刘吟神色紧张想解释,可秦哲却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他从刘吟手里夺过盒子,毫不客气地说:“好啊,连我的东西你都敢偷,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是不是就已经带着盒子逃走了?!谁给你的胆子?!”
刘吟非常无辜地说:“堂主……真的不是我……我没有要偷你的东西……是,是一个师姐说你让我把盒子带到冰霜庭最远的石头上,说一会儿你会去取。”
“胡说八道!我怎么会让你这种人来拿我的东西?!我看你就是狡辩,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秦哲发了他做堂主的这些年里最大的一次火。
可刘吟真的是无辜的啊。
秦哲怒目圆睁。
刘吟由于害怕而不知道该如何替自己辩解,而她的反应在秦哲看来却是心虚。
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刘吟也越来越紧张,手不由自主地抓上了自己的衣角。
“让一让,出什么事了?”
一蓝一白两个身影正从人群里费力地钻进来。
看到他们,刘吟抑制很久的眼泪终于压不住了。
“刘吟!”江离二人飞奔到她面前。
江离用手帕帮她擦拭眼泪,柔声安慰:“别怕,我们来了,刘吟,到底发生什么事
了?”
“她偷了堂主的东西,幸好他及时赶到刘吟才没有成功。”一旁沉默了好久的姜越突然开口,看样子她并不是和刘吟站在一起的。
江离听完不太相信她说的话。
他问刘吟:“刘吟,到底怎么回事?你把经过告诉我。”
“有什么好说的?我们都看见了,就是他偷的。”一旁的一个弟子说道。
白悦颜一拔剑,那人对上白悦颜那双自带压迫感的眼睛吓得不敢说话,一旁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刘吟勉强止住眼泪说道:“有一个陌生的师姐说堂主让我把他书房里的盒子拿出来放到离冰霜庭最远的石头上,我还没准备走,就……”
江离听完对秦哲说:“堂主,不管是不是有人指使她,我们只要找到那个指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