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嘴硬
嬷嬷,季嬷嬷也未曾见过,她这才确信。

    春又来。

    彻夜未回。

    ......

    前阵子严培被邻州的人喊去商讨合作事宜,前日收到信件,便丢下一众人回了瀛洲,路过严府都没进去换身衣裳,便马不停蹄地往公主府赶,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出现在贺兰清竹面前。

    “严培?你怎来了?你不是去外地了么?”

    严培一语不发,面色凝重,向贺兰清竹借了丝帕,然后覆在她手腕之上,把起脉来。

    片刻,察觉贺兰清竹并无大碍后,收回手,撤了帕子。

    “来瞧瞧你。”

    他一如既往地用这句话回复。

    “上次你侄女满月,我还未曾送礼,今日你便顺带回去罢。”贺兰清竹说道。

    “嗯。”说起这个,严培笑了笑,从袖口内拿出一个银盒,推到她面前,“江洲的特产,可寻了好久。”

    打开银盒,里面竟是两颗又圆又润又大的珍珠!

    此珠浑身通透细腻,隐隐散着白光,且如此规格,怕是宫内也不多见。

    贺兰清竹喝了口茶,淡淡道:“费心了。”

    严培每次到一个地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寻当地特产,然后买下,回瀛洲后送给贺兰清竹。

    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顺手罢了。”严培不觉得有多麻烦,只觉得选得还不够好,听说江洲曾有人寻到粉珠,他运气不够好,在水里泡了一天,也不曾见到。

    怕贺兰清竹多想,他又补充了一句:“家里多了个爱美的女娇娇。”

    这话说了不如不说,这娃娃才刚满月,哪有什么美丑之分。

    “你母亲该乐坏了吧?”她打趣道。

    严母年轻时一直想生个女郎,偏不如人意,一个两个都是男娃,且严家各支全是清一色男娃,每次见到谁家生了个女娃,把严母馋得啊,都要把人家的娃娃抱回家养。

    如今好了,再也不用羡慕别人了,自己家也有了。

    “是。”严培想到母亲抱着严穗儿不撒手的模样,就忍不住笑,“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会闹腾吗?听说小时候都会闹腾。”贺兰清竹曾见过宫里娘娘生的,依稀记得小小的,很是会哭,可惜没多久便夭折了。

    严培微微想了想,认真回答道:“穗儿还小,不怎么闹人,除了吃睡,醒着的时候见谁都笑。”

    “倒是个好脾气的,以前总听你母亲说你刚出生时的模样也这样乖,看来你这侄女的性子竟是随了你了。”贺兰清竹掩嘴笑道。

    贺兰清竹会这样打趣,严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他总觉得,一阵未见,她变了许多。

    “严培。”

    贺兰清竹突然道:“你也该娶妻生子了。”

    严培一愣,不知道她为何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来,他心下一紧,呼吸乱了一拍,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我还不急。”

    贺兰清竹有些诧异,她抬起眼眸看向他,在严培这个年纪,其他人家早就说亲准备婚事了,哪里会像他一样,这个不着急,那个不着急的,只怕严母要急坏了。

    “你不着急,你母亲呢?也不着急?”

    严培沉默了,他母亲确实日日安排他与其他世家小姐相会,不过他心里已有人在,所以都一一拒掉了。

    他既无意,就不会浪费时间耽误她们。

    “我的事,自是由我自己做主。”

    既然他自己有想法,贺兰清竹也不再继续多嘴,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春又来去了哪里。

    一夜未归,能跑到哪里去。

    这样想着,春竹突然出现,跳上石桌,左右摆动身子,高傲地上下打量严培。

    “你养了猫?”严培震惊道。

    贺兰清竹把春竹从石桌上抱下来,春竹不想离开,它拼命挣扎,长尾一扫,将银盒扫落在地,里面的珍珠也掉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在一处凹槽停下。

    没等贺兰清竹教训春竹,严培已经拾回了珍珠,他用袖子擦了擦,重新装进银盒,然后盖好盖子,放回桌上。

    春竹一见自己闯祸了,马上从贺兰清竹的怀里挣脱出来,头也不回地逃走。

    毫无留恋。

    贺兰清竹讪讪一笑,解释道:“刚养不久,性子比较顽劣,见笑了。”

    “无碍。”严培有些失落,他垂下眼眸,早知如此,当时应该直接来的。

    他还记得那天听她提起猫,隔天便去市场选猫,可惜选了好久也没选中一只心仪的,倒是选中了一只乖巧的白犬,想着送来给她一个惊喜。

    哪知路上恰巧碰上南枝那事,她身无分文,又无处可去,他便一时心软带回了医馆,等安排好一切事务之后又被人接去江洲,如此,才错了时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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