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见过南国人,西夏人我倒是见过几个,不论男女,个个五官深邃,长得颇为俊美,难怪你这样好看。”贺兰清竹回想起小时候在皇宫内接触的西夏人,那人每次来都会给她带好多漂亮的宝石和精美的小玩意,也正因为这样,她才养成如今这样的喜好。
春又来没回应她,默默按揉,他沉默良久,最终还是问道:“你不害怕吗?”
贺兰清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没见过南国人,只听闻南国人善蛊,会许多巫蛊之术,能控制人的身心,且从不与人通婚,与其他各国往来极少。
南国国土小,人少,他们不善征战,各国也不招惹,因此,关于南国的事情,都是从她母亲那儿听来的。
“你会对我用蛊吗?”她问道。
春又来摇头,“不会。”
贺兰清竹抬头,正正对上他的眼睛,勾唇道:“那我就不怕。”
如此直白的话,让他的心跳猝不及防地漏了一拍。
少年时,不知多少人因他有南国血脉而嫌弃欺辱他,如今亦是如此,
春又来轻笑,没说话,不过贺兰清竹依旧好奇一件事。
“春又来。”
“嗯?”
“你父亲是如何认识你母亲的?”
西夏人与中原人通婚,例子确有不少,可南国人......她还真未听说过,所以她很好奇,春又来的父亲母亲是如何相识并且相爱的。
春又来沉默,显然不愿提起。
贺兰清竹也没逼他回答,正巧红绫端着粥进来,这个话题就这样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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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您可吓死我了!您那天晚上不让我守夜!完了第二天饭也不吃!叫也叫不醒!最后还发了热!您到底干嘛去了?”红绫在一旁委屈道:“您也要想想红绫呀!红绫除了您也没别的念想了!”
红绫哭哭唧唧在一旁一直念叨,吵得她本就难受的头更难受了。
“那大牛呢?”贺兰清竹岔开话题打趣道。
大牛是红绫的娃娃亲,两人青梅竹马,两家说好等过了年,就寻个好日子成亲。
“大牛哥不算!我又没和他成亲!”红绫声音越说越小,“再说,郡主您还没成亲呢,我也不着急。”
贺兰清竹跟春又来突然对上视线,似乎对方没想到她会看他,便迅速躲开。
她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然后咽下,“那要是我不成亲呢?”
“不成亲......”红绫嘴硬道:“郡主您不成亲,我也不成亲!”
“那不是要成老姑娘啦?”贺兰清竹被她的话逗笑,用手帕掩口,“放心,你郡主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嫁给你的大牛哥的。”
红绫在一旁害羞地红着脸,她哪知道郡主会突然当着其他男子的面拿这个打趣她......
她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脱口而出:“郡主,您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啊?”
贺兰清竹下意识看向春又来,没想到两人视线又撞上了,这次她先移开视线,舔了舔唇,回答道:“长得好看的。”
“郡主您真肤浅。”红绫吐槽,“若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就算长得再好看,那也是不行的。”
贺兰清竹对于这个话题没跟她纠结很久,只回了一句:“遵循本心就好。”
千人千面,百人百性,选择亦有不同,若不同,祝福即可。
喝完粥后,红绫将碗筷撤了下去,又忙里忙慌回来,寸步不离跟着贺兰清竹。
贺兰清竹又困又冷,但她还是想晒会儿太阳,于是目的明确直奔秋千。
红绫怕她晒晕,想拿东西来遮挡一下,被她拒绝,她不觉得这太阳大,反而刚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贺兰清竹刚走到秋千前想要坐下,却被春又来拦住,她不解地看向他。只见他从屋内拿出一块布,放在秋千上擦了擦,擦好之后,才让她坐上去。
春又来轻咳了一声,解释道:“上次踢了几脚。”
贺兰清竹:“......”
红绫:“?!”
春竹慢悠悠地路过,停在树荫下,朝春又来叫了几声,好像在说它当时在场,它能证明。
春又来:“......”
*
晚饭后,红绫坐一旁绣香囊,春竹在装细线的竹篮里扒拉,把线搞得一团乱,被红绫一顿揍后,逃之夭夭。
而春又来在监督贺兰清竹喝药。
药汁黑乎乎的,散发出苦味,可能是有些烫,贺兰清竹没有一口气喝掉,而是端着碗小口小口吹着喝,似乎一点也不怕苦味,模样看上去乖极了。
仔细一想,他好像确实没有见过她动过怒,她好像一直都是乖乖的、淡淡的。
“你怎么跟喝汤似的?”春又来盯了她很久,他甚至在想,她的味觉是不是丧失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