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喜欢
后道:“你且瞧着吧。”

    “那若是你,你会吗?”

    “我不会。”春又来斩钉截铁道。

    “可你刚才说......”

    “我不一样。”他打断贺兰清竹的话。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就不一样。”

    两人跟个小孩似的,幼稚得不行。药膏抹好之后,贺兰清竹将裙角慢慢放下。

    “春又来。”贺兰清竹慢吞吞道:“你那个虫子哪里来的呀?”

    “哪个?”

    “那个黑色的虫子,你拿来吓黑衣人的。”贺兰清竹试探道。

    “你说这个啊。”春又来跟变戏法儿似的,让虫子突然出现在他手心,“这是从阴荧那儿抢来的,我当时没吓他,这虫子的作用就是这样的。”

    “阴荧是谁?”

    “一个喜欢玩毒虫的疯女人。”春又来把掌心摊到贺兰清竹面前,低头问道:“你喜欢这个?”

    贺兰清竹疯狂摇头。

    春又来紧紧盯着她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回想山丘上,觉得有些奇怪。

    他在她面前连杀了两个人,她居然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不过随即他又想通了,一个从小经历刺杀的人,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呢?

    “春又来。”

    贺兰清竹收起药膏。

    “嗯?”

    她想问他,他真的是京城派来保护她的暗卫吗?为什么他的行为举止一点都不像呢?他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她最终什么也没问,只转过头,心事重重地看向窗外。

    “你瞧那棵银杏树。”

    春又来顺着贺兰清竹的视线看过去,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

    “高不高?”

    “高。”

    “它原本是要被砍掉的。”

    春又来心想:幸亏没砍,不然他得扒屋顶。

    “我没同意,因为它对我有用。”

    贺兰清竹的意思很明显。

    凡有用者,留;无用者,弃。

    可惜春又来没听懂,他看外头春竹玩毛球玩得起劲,二话不说飞窗出去,身手敏捷得让贺兰清竹愣了一下。

    她垂下眼眸,眉头微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红绫将古琴放在了屋外坐榻前的桌上,她瞥了眼正和春竹抢毛球的春又来,然后朝窗内的贺兰清竹问道:“郡主,他是谁啊?”

    贺兰清竹缓缓抬眼,叹了口气,“暗卫。”

    红绫咋舌,有些难以置信,“还有这么漂亮的暗卫啊?这能保护好您吗?”

    “会不会是京城故意派来诱惑您的?”

    反正她不信春又来能有什么本事。

    贺兰清竹没回答红绫的话,只盯着春又来看得出神。

    ......

    晚上季嬷嬷提着灯笼,不知从哪儿回来,身上血腥味儿极重,树上的春又来隔老远儿就闻见了,眼瞧着她把灯笼放在屋外,踏了进去。

    他不禁舔唇,在想贺兰清竹怕是闻见这味要吐。

    可等了一阵,屋内非但没传来呕吐声,反而还静悄悄的。

    “郡主,处理好了。”季嬷嬷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与贺兰清竹保持一定的距离。

    “只是......”季嬷嬷停顿道,“中剑那人还有一口气,要不要......”

    “先留着。”贺兰清竹似乎身心俱疲,整个人恹恹的,她揉了揉眉心,没有抬头,“这些人还真是隔三岔五地来。”

    她实在有些烦了,敌在暗,她在明,永远不知道刺客下一刻会在哪里出现,她就像案板上待宰的鱼,任人宰割!

    困在这里这么多年,出也出不去,更别说找到背后之人!

    以前不是没有留过活口,只是话还没问出口,一个两个三个全都咬舌自尽!

    面对接连不断的刺杀,她真的好累。

    贺兰清竹闭着眼,摆了摆手,示意季嬷嬷退下。

    她歪坐在榻上,手肘撑在几案上,手支着脑袋,昏昏沉沉的,竟一不小心睡了过去。

    贺兰清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她还在皇宫。小小的她很是嚣张跋扈,就连皇外祖父也任由她胡闹地爬上龙椅,坐在他身上揪他胡子。下了课不做作业,而是带着一众宫女太监满皇宫跑。

    梦里的她还跟西夏的小王子抢宝石,抢不过就哭,哭着哭着又喊日后要他嫁给她,这样宝石就全归她了,小王子嘲笑她连嫁娶都弄不明白,还想要他嫁她,简直白日作梦。

    随后画面一转,皇外祖父吐血卧床不起,母亲被囚禁,她被灌药下毒,皇宫上下人心惶惶。梦里不断有人要抓她,她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大声哭喊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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