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的职业素养那么高,应付阿姨应该不在话下吧。”
又叫白小姐。
绝对是故意阴阳怪气。
白沫柯没来由有点不悦,她抱臂说:“再高的职业素养,搭档不好好配合也没用,还需要钟总多注意言行举止,营造出我们很熟的假象。”
“这方面我是外行人,还得白小姐点拨一下,应该怎么营造假象?”
S市的红灯格外漫长。
钟梳聆侧头,薄薄镜片下的眼睛透出几分意味深长,幽冷而平静,如窥视猎物的冷血动物,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白沫柯抬起一边眉毛,开始挑刺:“你这样看我就很出戏,难道我是你的仇人?”
“不如白小姐教我。”
钟梳聆眨了下眼,眸底的冷意散去,渐渐覆上一层含情脉脉:“这样呢?”
说完,她抬手捋了下白沫柯耳边的碎发,低声问:“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似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别憋坏了。”
“……”
白沫柯才不觉得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一定是钟梳聆在诈她。
她往旁边躲了躲,挪开视线:“太过了,别学电视剧里那些油腻霸总的做派,又假又丑。”
“好吧,看来不是谁都能当个好演员的。”钟梳聆耸肩,启动车子往前。
白沫柯面色未变,找到矿泉水喝了两口,拧上盖子放在腹部抱着,余光瞥过身边人。
几秒后,不动声色碰了碰微烫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