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
好端端一个剧组,怎么跟小学生大乱斗似的。
看似八百个心眼子斗来斗去,实则零人受伤,全是拙劣稚嫩的对喷,以及完全不及格的权谋。
“不过,下次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你可以……”
越听,白沫柯眼睛越亮。
她高兴起来,忍不住推了推钟梳聆:“哇噻,你还懂借刀杀人,不愧是赚得盆满钵满的奸商。”
太会算计了!
话音落下,钟梳聆不再吭声,白沫柯也意识到不对。
等会儿,怎么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有点心虚,欲盖弥彰地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好像睡着了,还说梦话。”
说完,又觉得不够有气势,一副不耐地补了句:“好了,不说这些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就算你不困我也都睁不开眼了。”
钟梳聆呵了声:“是吗?”
不等白沫柯再狡辩,钟梳聆忽然翻身过来,与她对视。
距离陡然拉近,淡淡的皂香隐隐飘来,白沫柯仿佛又回到卫生间,被对方困在手臂间,无法回避和躲藏。
白沫柯倏地攥紧了身边的毯子,感觉脊椎有细微电流涌过,悄悄蜷起小腿。
钟梳聆的眼睛幽深而狭长,一转不转盯着她,问道:“现在呢,困到不想再聊天,还是在说梦话?”
“要不要我帮你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