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愤愤地擦眼泪,撅着嘴故作嚣张地问:“怎么突然停下来,这就结束了?我还没热完身呢。”
实则不然,她无比想念楼上的大床,恨不得立马飞上去躺下入睡。
什么剧本,什么试镜,统统失去吸引力,变得没那么重要。
她紧紧盯着钟梳聆,但凡此人张嘴说继续走,那么今晚她和对方只能活一个。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不知是否她的眼神太有震慑力,钟梳聆竟说了句悦耳的话:“回去吧,我累了。”
白沫柯有种打了胜仗凯旋的愉悦,一边火急火燎往回走,一边还要嘴不饶人,大开嘲讽:“你到底能不能行,才走这么点路就累了,不会是工作太久身体被掏空了吧?”
谁先开口算谁输,她撑下全程,当然是赢家。
白沫柯得意起来,进电梯后打量起钟梳聆,想再找点能佐证对方不行的细节施以揶揄,却发现此人居然脸色正常,也没有出汗,仿佛刚才的快速竞走只是她的错觉。
怎么回事?
白沫柯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更菜,只能归结于钟梳聆体质异于常人,所以才会看起来这么云淡风轻,估计早就累得要死。
刚一进门,她便往卧室冲去,准备舒舒服服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
经过沙发时,她用余光扫了眼剧本,早已没有焦虑和烦躁,只剩下轻松和平静。
试镜还早,她可是刚赢了钟梳聆一次!
白沫柯轻快地走进卫生间,脱掉衣服洗了个热水澡,刚伸手准备拿睡衣,才想起来身处何地。
她没辙,只能用浴巾挡在身前,开门大喊钟梳聆的名字。
待对方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她忙不迭命令道:“把睡衣拿过来给我,快点。”
钟梳聆目光掠过她,然后床边去找。
等对方递来,白沫柯想伸手去拿,忘记浴巾全靠她拽着。
下一秒,春光乍泄,雪山半露。
白沫柯吓了一跳,连忙用睡衣去挡,留意到钟梳聆下挪的视线,红着脸气急败坏大喊:“钟梳聆,你不准看!”
女人与她对视,忽然推开门,横过手臂将她困住,低头问:“为什么不能?”
“我们不是已经领证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