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倾身,想去抢钟梳聆的手机,然而对方反应很快,她刚摸到手机一角,就被对方陡然拉开距离,把手机往身后藏。
这时候失手,想拿到可就难了。
白沫柯顾不得太多,干脆冲对方扑去,主打一个高攻低防,先拿到东西再考虑怎么脱身。
她不管不顾,钟梳聆却没办法陪她一起胡闹,免得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白沫柯如愿摸到手机,可下一秒,她就被人按住后背,猛的往后退了两步,肩膀撞上墙,疼得她微微蹙眉,不满嗔视。
直到这时,她才忽然意识到两人的距离有多么近。
而她刚才的举动,和投怀送抱简直毫无区别。
果然,钟梳聆的刻薄语气很快响起:“沫沫就这么想抱我?”
分明刚才进行了激烈的抢手机,可在对方口中竟硬是变成她蓄意引诱,图谋不轨。
白沫柯大感荒谬,刚要一脸匪夷所思反击回去,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是怎么称呼她的,顿时恼羞成怒,到嘴边的话换了一波:“乱叫什么!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
只有家人和张姐才会这么叫她,跟喊小孩子似的,显得她很不威风。
离得太近,女人身上的皂香如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紧紧缠住,越是挣扎越无法逃脱,反而陷得更深,几乎要透过布料渗透进她的皮肤和血管。
白沫柯感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危险,头皮发麻,像应激的小动物瞬间浑身炸毛,看起来气焰嚣张,眼珠却慌乱地快速颤了颤。
分明是在虚张声势。
钟梳聆似乎轻声笑了一下,大概是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凑近她耳边,低声问道:“不能叫沫沫吗?那我该怎么叫你,嗯?”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