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忘记录指纹,又没加钟梳聆微信,打电话还没人接,更别提在柜姐面前出了丑,导致她情绪糟糕到极点,堪称debuff叠满了。
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种委屈,敲门时手都在抖。
等了一会儿,钟梳聆才来开门。
对方像是根本没觉察到她出门,打个照面疑惑地问:“你什么时候出去了?”
白沫柯不想汇报行程和解释经过,她忍了一路,方向盘都快摩擦出火星子,此刻只想把手里的副卡砸在钟梳聆脸上,将人狠狠地痛骂一顿。
刚进门,她便气势汹汹质问:“你给我的卡里只有五万?”
钟梳聆点头:“对啊,里面是有五万。”
竟然理直气壮承认了!
白沫柯气到浑身发颤:“为什么只有五万?这真是你的工资卡?”
“是工资卡,怎么了?”
早知对方工资卡余额这么少,白沫柯才不会点名要这张。
她把卡往旁边一扔:“给我换张不限额的!”
钟梳聆没立马回答,而是盯着眼前人打量。
兴许是在外面遇到什么糟心事,白沫柯有点气急败坏,但整张脸更漂亮了,眼睛明亮锐利,嘴唇红润饱满,美人嗔怒的模样颇为赏心悦目,如明珠大放异彩,惹人长久凝视。
太鲜活了,充满勃勃生机。
钟梳聆欣赏片刻,才出声问:“五万不够花?”
“当然不够!”白沫柯不假思索地回答,“一身衣服就要十几万,给这点钱是在故意羞辱我吗?”
此人一直在挑衅她。
白沫柯觉得身体又开始不舒服,都说胃是情绪器官,怎么今天总隐隐作痛,是因为她一直心情很坏吗?
都怪钟梳聆。
白沫柯愈发感到委屈,气红了眼睛,却不愿在对方面前落泪,于是咬牙切齿,故作坚强。
钟梳聆无奈摊手:“可我的钱不是大风吹来的,如果你想过这种骄奢淫逸的生活,我也无法提供长久的支持,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取。”
白沫柯只觉得聒噪,听出对方不准备换卡的意思,她懒得再跟这人费口舌,凶巴巴地往卧室那边走去。
嘭!
门关得震天响。
躺在床上,白沫柯翻来覆去,本以为婚后就能得到一张不限额的卡,谁知道世界上所有人都一样,妻子和家人都会对她有要求,哪怕嘴上说着不干涉自由,却也要暗暗克扣给她的东西。
不论钱还是爱,全是带着附加条件的。
白沫柯委屈又难过,她无人可以诉苦,只觉得心头聚起一层淡淡的阴云。
她随意点开短视频,夸张的音效太吵闹,于是又重新点进超话,看粉丝发的帖子。
看了不知多久,心绪变得平静,白沫柯抱着手机陷入浅寐。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有人进出的轻微声响,可她眼皮被黏住,始终没有睁眼。
等白沫柯睡醒,身上盖了毯子,手机也放在一旁充电。
她揉了下眼睛,伸懒腰打哈欠,没精打采的。
周围没什么变化,只是床头柜多了一杯水,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的。
白沫柯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消气,她面无表情喝掉一整杯水,然后拔掉充电线,正准备做点什么,看到母亲发的消息,对方问她什么时候和钟梳聆回去一趟。
想也知道,昨天刚领证,白家人肯定都翘首以盼,等着她们携手而归,好证明联姻生效。
白沫柯思考几秒,回了个商量一下。
有钟梳聆这个挡箭牌,白母无法强行定日子,哪怕再想打探进度,也只能说尽快,而不是强硬要求她们回去。
白沫柯被这么一扰,对钟梳聆怨气更重。
她不开心,当然也不能让对方好过!
白沫柯重燃斗志,开门往书房那边走,准备给钟梳聆找点麻烦,然而还没进去,就听见对方与人说话的声音。
跟她沟通失败,白母把电话打来钟梳聆这里。
“既然你们已经领证结婚,就都是一家人了,小钟你什么时候有空,和沫沫一起回来吃个饭,大家多见见面,感情也能更融洽自然,你觉得呢?”
钟梳聆:“这是当然,等我问一下助理,看看行程是怎么安排的,待会儿再给您回个电话去。”
“对了,沫沫性子急躁,还有点娇气任性,以后要麻烦小钟你多包容她,其实她是个好孩子,只是不擅长表达,噢还有,她对芒果过敏,一定不要让她接触到……”
白沫柯贴着墙站,偷听一会儿才抬脚挪开。
感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好的坏的全都混在一起,让她难过又开心,所有的情绪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曾经她也埋怨过家人的绝情,公司出事就逼她联姻,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