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你睡我床上。”
“我睡你床上,你睡哪儿?”
“睡你怀里。”刘元这么一说,我猝不及防,愣在原地。随后,他脱了个精光,我更是手足无措,坐立不安。刘元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刘元脱了我的衣服、扒了我的裤子,立正的小我正在向他敬礼致意,而大我在不久的刚才才被泼了冷水,如今只好两头雾水。我把一切的可能性琢磨了一番,甚至包括我和刘元撞号的可能性。
我按照刘元的指示,光不出溜钻进了被窝,一脸懵逼地看着一丝不苟并且□□的他。终于,他躺了进来,并揭晓了谜底:“这回干净了。”
“干净?刘元你脑袋被门夹了吧?”我一把攥住他。
“啊!放开我!”
“刘元,你是不是阳痿啊?”
“我是直男,好不好,跟你说,你还不信!”
“那现在什么意思?两个粿男,躺在一张一米五的小床上……”
“张扬,你要不要先去一下卫生间?我现在如芒在背诶!”
“你大爷刘元,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情况,我可不是直的,你可以想象到吗,我现在搂着你,就像你搂着粿女一样,你是把我当成柳下惠了吗,可以坐怀不乱,你知道我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不强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