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惟顿感惊奇,“你们精英营还教做饭?!”又看向燕疏与,“你上了个假学?”
就齐惟看来,精英营也就是比普通学校严格一点点,学的课程多了一点点,毕业生厉害不止一点点而已。齐惟认识很多从精英营毕业的人,他们性格不一、爱好迥异,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非常强。
他可从没听燕疏与讲过,精英营的课程如此包罗万象。
“有这门课吗?”燕疏与问。
唐旿:“选修课。”
齐惟:“你没听说过?”
燕疏与:“没有。”
齐惟:“那你当时选修了些啥?”
燕疏与一个一个数,“无害异种鉴别、易泛滥异种防治、特危级异种习性和弱点、精神触丝学……”
“停!”齐惟听不下去了,“你的学院生涯如此无趣而枯燥吗?”
“挺有意思的。”
“天呐……真拿你们这群武装学术分子没办法。”齐惟一抹额,问唐旿,“你们当时有些什么课程?”
“除了精神触丝学哨兵班不开设,其余搭档说的我都修了。”唐旿回忆精英班琳琅满目的选修课,“厨艺、陶艺、摄影鉴赏、现代热武器学、异种博弈论、异种食品和酿造工程、追求心仪向导的一百零八式……”
“等等!”齐惟对精英班“正经”的印象已经打破了,此时他最大的疑问是,“最后一个是什么鬼?”
“中心风塔怕我们找不到对象特意开设的。”
“这这这、这些都是你们的课程?”
“不啊,都是我修过的。”
齐惟更惊讶了,“那你怎么没找到对象?”
“强扭的瓜特别甜嘛。”唐旿悄悄看了一眼燕疏与,理所当然地说,“不过这些都是近几年新开的,说是为了让学子们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免得内心太过压抑。”
燕疏与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特别复杂,比起老生常谈的一毕业学校就装修,这种一毕业学校就改革才是真的让人恨得牙痒痒,他就说心理学课程怎么取消,敢情真关心上学生心理了。
“说起来搭档还算是我的学长。”他换上一双星星眼期待地看着燕疏与,“学长,好吃吗?”
那一瞬间齐惟仿佛看见了他身后招摇的狗尾巴。
盛一碗汤放手边晾凉,燕疏与沉吟片刻,十分克制地蹦出两个字:“还行。”
唐旿心花怒放,拍板表示:“以后你们的一日三餐我包了。”
齐惟嘴巴张成“O”形,满眼激动,仿佛看见美好未来在向他招手,“好!”
唐旿两眼放光看着燕疏与。
齐惟兴高采烈看着燕疏与:你答应啊!
左看看,右看看,两道期待的目光落在脸上,燕疏与嘴一擦,勾了勾嘴角,“不用了唐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完成任务是我的职责,你的时间宝贵,不必如此浪费。”
唐旿当即不乐意了,“将食材转变为佳肴的过程怎么能叫浪费时间呢?”再一抹皇帝的眼泪,“没事的搭档,我明白你的苦心!想让我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风塔事业奋斗进程中,但话不能这么说,让海息市风塔的门面、最强S级向导、我敬爱的搭档和杰出青年工程师、祖国的栋梁之才吃饱吃好,也是间接支持风塔建设,这是我的毕生梦想啊!”
齐惟:“是啊!”
燕疏与:“……”
燕疏与:“我不同意。”
齐惟:“你糊涂!你双眼蒙蔽!听不进良臣进劝,有人上赶着伺候还不乐意!”
唐旿:“那能叫伺候吗,那叫奉献!”
齐惟:“对呀!”
“不行。以后吃食堂。”
齐惟:“那能吃吗?”
“食堂又不是没有正常菜。”
“吃了这么多年你还没腻啊?!”
“总之就是不行。”燕疏与拒绝得很坚定,而且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我先走了。”说完真的换鞋出门了。
齐惟:“这你家你去哪?”
回答他的是一个潇洒的“勿cue”背影。
房间里剩下的两人面面厮觑,半晌,唐旿一脸客气地招呼齐惟坐下,“齐工,容我冒昧一问,搭档他对谁都是这样吗,我的意思是,对他之前的哨兵们。”
“小伙子,你这话就问对人了。”齐惟一脸严肃,朝唐旿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唐旿把耳朵伸过去,只听齐惟说——
“无可奉告。”
唐旿:“……”
点了个炮引线都烧完了发现是哑的,唐旿再巧舌如簧的嘴巴也不知该作何感想。
“我跟他这么多年感情,哪能被一顿饭收买。”
唐旿诚恳求问:“几顿饭才能收买?”
齐惟跳过这个话题,反而会心一笑,揽住唐旿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