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热源抵在喉结的位置,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唐旿有些口干舌燥,明明是不甚舒适的感受,但他却如饮鸩止渴般不愿逃离,甚至鬼使神差地按着燕疏与的拇指重重揿下。
有点疼。
但不是很疼。
“没有资格,”唐旿哑声道,“也不知道答案。”
“但总有一天会有的。”
燕疏与冷哼一声,挣开手,讥讽道:“那你等着这一天找上门吧。”
他没有回头,没有留下眼神,金色的光线笼罩在他的身上,风一吹,像是流动的光芒。
“我的直觉很准。”唐旿说。
脚步未停,燕疏与勾了勾嘴角。
你最好是。